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那一堆只剩下残骸的车厢似乎在往外冒着烟气,说不定下一刻就会冒出熊熊大火来。
温桓见阿蘅没有回车厢去的打算,没好气的道:“谢家拉车的那匹马似乎出了些问题,才从城门里出来,便撒了欢似的往前跑,恰好赶上了乐王回京。乐王的侍卫大约是以为谢家的马车之中藏有匪徒,便出手杀了那匹马,将马车也给毁了。”
要不是谢淮安机警,在听见路过行人的惊叹之时,就抱着小孩跳下了马车的话,恐怕他这会儿就跟地上的那一堆残骸作伴去了。
阿蘅认真梳理了一下思路,疑惑的问道:“谢淮安肯定不是匪徒呀!他也算是无辜受累,乐王身边的侍卫先对他动的手,现在也知道他并非他们想象中的匪徒,难道不是应该接着握手言和了么!该道歉的道歉,该原谅的原谅,怎么现在还在对峙呢?”
小姑娘的想法太过理所当然,殊不知有些人即便做错了事情,也不会开口道歉的。
不说乐王与谢淮安,就算是乐王身边的一个侍卫,也都是正经的官身,可谢淮安虽然有个当官的父亲,可他自己还是一介白身,怎么可能会别人主动给他道歉呢!
温桓心头一紧,下意识的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他们两兄妹说的话,这才伸手把小姑娘往车厢里推去,一边推一边说:“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了,还不快回车厢里去,少说两句吧!”
想要畅所欲言的话,还是回到家的时候再说吧。
现在该一言不发的时候,就千万别开口的好。
温桓对乐王的秉性并不是太熟悉,但也从温老太爷口中听过几句评价,这位王爷在温老太爷眼中就是个身份比较贵重的纨绔子弟,本心不算太坏,就是偶尔喜欢玩闹了些,单就是从前给人送发轮椅的事情就能看出一二。但那都是在温老太爷面前的表现,换做了其他人,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
他只知乐王并非那种仗势欺人的人,可瞧着现在的模样,也不像是个好说话的人。
角落里两兄妹闹腾出来的动静,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无声对峙的时间有些漫长,原本端坐在车厢里的乐王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他从马车中下来,在人群中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原是我的侍卫太过尽忠职守,才连累了这位小兄弟,我见小兄弟行色匆匆,似是有要是在身,而我这不懂事的侍卫又将小兄弟的马车给毁了,不如我将我的这辆马车赠给小兄弟,就当了了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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