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他就真的不曾在潍州出现过,连带着原本会在包厢中出现的那位同样姓裴,却是段瑜之远方亲戚的人,她也没能见到,也就没办法将那人与裴江做对比了。
她是记不清那位裴姓之人的样貌的,只隐约间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似的。
阿蘅原以为自己最迟九月份也就应该能回到京都了,可实际上她们回程的路,要比来时更加的慢。
一路晃晃悠悠,等她们终于回到京都时,京都已经落下了第一场雪。
细碎的雪花只在半空中能看清些许的踪迹,飘落在林间树梢,亦或是直接落在地面上,就泯然无际,除了留下一点湿润以外,就什么也没剩下了。
“今年的雪下得还挺早的。”
路上休息的时候,温桓下了马,进了阿蘅所在的那辆马车。
外面的雪并不算大,只是寒风凌冽,他从京都离开时,收纳的行李中只带了春夏的衣裳,现在他身上穿着的冬装都是半路采买的。成衣铺子里做出来的成品,虽说布料什么的,都挑的是最好的那种,但到底比不上府中量身定制的那些衣裳,条件不允许,也只能暂且凑活一下了。
好在已经到了京都境内,等再过不久就能到达城外的温家别院,在别院中暂且修整一番,毕竟马车的速度不够快,若是不停歇的往城门赶去,也赶不上关闭城门的时候,与其在城门口凑活一夜,倒不如就在别院中休息一夜。
当然,温桓对此也是十分高兴的。
别院之中有他一年四季的衣裳,去了别院就能换下身上不太合身的衣裳,何乐而不为呢!
阿蘅抱着鎏金小手炉,整个人都缩在毛绒绒的披风里头,她点了点头:“确实有些早……”
从前冬天落雪至少都是在进入腊月以后的,现在才十一月下旬,就已经开始下雪了。
虽然只是朦朦细雪,可到底也是雪的。
温桓伸手在阿蘅的额头上试探了下,手掌下的感觉并无异常,他还是担心的问了一句:“我见你唇色有些发白,不会又感染风寒了吧?”
他们之所以会在路上耽搁许久,就是因为经常有人生病。
起初是温大夫人与温菀莫名的出现水土不服的症状,中途寻了个城镇歇息了几日,也让她们二人好生吃了几服药,情况好转后,才继续踏上回程的路。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才走了没多远的路,温杝又在下马时,不甚扭伤了脚,一来二去的,又耽搁了不少的时间。
以至于阿蘅今年的生辰都是在半路上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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