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微出神:“都已经天黑了啊!”她的声音很轻,似乎是怕惊扰到了谁。
天黑其实是在温钰等人的预料之中的,在他们看来,上香礼佛可不算是外出游玩的方式,之所以会选择先到相兰寺之中,完全是因为温家在宝兰山附近并无别院,而相兰寺在旁边专门有留给香客住的禅房,他们是打算带着阿蘅在附近观赏风景,也好令阿蘅开阔眼界,面前是大好河山,她总不会再因为一些琐碎小事而不高兴的。
阿蘅看温大夫人不说话,温钰等人也不打算说些什么,就也跟他们似的保持着沉默。
女眷这边是温大夫人带着温菀与阿蘅去上过香,便由小沙弥领着去了一旁的禅房,而温钰等人却是在寺中僧人的指引下,在宝兰山上找着风景美如画的场所,也好等到第二日就带着阿蘅她们出门观赏秀丽风景。
阿蘅对陌生的环境总是不能很好的适应。
先前从京都一路辗转至潍州,她住过客栈,也在驿站歇过脚,但她休息的都不好,丁点儿的风吹草动就能让她从睡梦中惊醒。后来到了潍州的祖宅,起初的两三日她是少眠多梦,虽是一夜都不曾惊醒,但白日里看上去也还是没精打采的。
相兰寺是佛家清修之地,它的禅房也华丽不到哪里去。
屋内的装饰简简单单,便是有了常嬷嬷从祖宅带来的被褥小物件,一一摆在恰当的位置之后,重新布置一番后,看上去也似模似样的,只是到底比不上家中的舒适。
阿蘅从前并不觉得自己有认床的习惯,但在相兰寺的禅房中小住一晚后,黎明的曙光划过天际之时,她就已经清醒过来,并且再无丝毫的睡意。
早膳是在温大夫人的院子中用的。
相兰寺中只有素斋,是没有丝毫荤腥的,清清淡淡的口味倒也还不错。
只是不知为何,昨日说好了要一起外出观景的温钰等人却始终不见踪影,温大夫人派了身边的陆嬷嬷去找他们,陆嬷嬷回来却说他们一大清早的就被方丈喊走了,留在禅房中的下人也不知他们出门是去做什么,就是问寺中的知客僧人们,也都是一问三不知的。
温大夫人说:“……相兰寺建寺百余年,在潍州上下也能排的上名号,这般的地方总不至于会无缘无故的让人走丢的,方丈既然开口找了温钰他们,肯定是有要事相商的,阿菀与阿蘅用过了早膳,就先回禅房中,却也不必担心其他。”
温钰等人无端失约,甚至连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
确实是有些不同寻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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