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呀!”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温姑娘今日的做法有些欠妥当了。”
裴音打开折扇,轻飘飘的扇了两下。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阿蘅,上一次还是在两年前的元宵节。
“我是瞧见了裴家的马车,想起当初还欠了你一句道谢的话,这才过来的。”阿蘅脸上的神色变得讪讪。
当年裴音派人救下她后,她就一直哭着喊着要兄长,也没能好好和裴音说上一句谢谢,就被裴守给送回到了兄长的身边。
又因着某些缘故,阿蘅与温桓都没有将元宵灯会上发生的事情说出去,就连裴音救下阿蘅的恩情,也一并被瞒了下来,至今都没有给予回报。
裴音也想起了当初的事情,他语气平平的说:“不过是顺手为之的事情,并不值得温姑娘一直放在心上。”
“对你而言,或许只是小事一桩,可对我来说,却是极重要的,不管怎么说,都还是要谢过你的。”
阿蘅很少被人如此冷待过。
虽然裴音对她也是有问必答,并未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但是他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太过明显。
以至于阿蘅才说了两句话,就忍不住看向门口的方向,想要离开了。
她的举动如此明显,裴音又哪里看不到呢!
“温姑娘既然还记得从前的事情,就应该引以为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带着几个下人便四处乱走。”裴音一开口就是指责的话,“世间险恶,远不是温姑娘平常所见的那般温和,光天化日之下痛下杀手的大有人在,冒名顶替之人也屡禁不止,温姑娘若是无事,待在温家便可,倒也不必出门来。”
倘若前面的话还有几分道理,那么他越说到后来,就越是奇怪。
阿蘅皱紧眉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辩驳对方。
裴音又说:“天色已晚,我再不动身回京都,恐怕就得在城门外待一夜了,我看温姑娘身边的下人都不顶事,裴守一人便能将他们全都打倒,说来我与温姑娘也算是有几分亲戚情面在,就让裴守替我送温姑娘回温府别院去,也免得温姑娘到时又路遇恶人,却无处呼救。”
他喊了一声裴守,就没再理会阿蘅。
裴守是个练武之人,耳力非比寻常,屋内的谈话,他是听的一清二楚。
虽然不明白自家少爷说话的口吻,怎么就变得奇奇怪怪的,但少爷吩咐下来的事情,定是要圆满完成才是。
他进门后来到阿蘅的身边,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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