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这样说。
能往后再拖延一些时间,就再拖延一会儿。
也许哪一天裴天逸就突然想通了,不准备再揪着阿蘅不放了。
又或者边关刀剑无情,裴天逸突然就死了呢!
到那时,阿蘅自然就不需要再躲来躲去,再将缘由说给她听,也是可以的。
阿蘅低下头去,许久没有说话。
如果真相确实如同小叔所说的那般,也怪不得温如故会等不到爹娘的解释了。
十七岁那年,她的阿兄与爹娘都已经不在了。
就连小叔也在外出游历中,不知所踪。
那时的温如故自困于段家之中,与温家的其他人并无来往,不管是春夏秋冬哪个季节,她始终都留在段家,再没离开京都半步。
阿蘅的声音有些沉闷,却也没有继续追根问底。
“谢谢小叔特地来与我说这些,等阿兄旬考结束之后,我便会启程前往潍州。在此之前,我都会留在别院之中,不会……不会回京都去的。”
她好像又走上了温如故的老路。
可一切与温如故记忆中的模样又大不相同。
温钰从小竹楼离开时,温桓是紧跟在他的身后。
路上,温桓一声不发,直到进了温钰的院子,他才疑惑的开口:“阿蘅明明是想要知道事情原因的,可小叔你刚才分明是什么也没有说的啊?”
“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阿蘅想要的,就只是一个原因吧?”
温钰扶着额,再次感慨,温桓与三哥不愧是亲生父子,连思考问题的方式都是一模一样的。
面对那些阴谋诡计与后宅算计,他们都能一眼看破,怎么就看不清小姑娘真正在意的东西呢?
还是说,因为小姑娘始终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所以一时灯下黑了!
温桓问:“她还想要其他东西吗?我怎么不知道!”
便是温钰已经提醒的如此明显,他还是想不到其他方面上去,甚至还更加疑惑了。
“我有时竟是不知你们是在装糊涂,还是当真糊涂?”
温钰看了眼还在收拾中的院子,站在庭院中的桃树下,没有急着进门。
他是不介意给侄儿解答疑惑,毕竟这些对他而言,都只是小事。
只不过说的不是那么明显,须得温桓自己领悟了。
“阿蘅在乎的,并非是被送往潍州,而是无缘无故的将她从京都送走,偏偏你们却要将其混为一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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