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了。
谢淮安错愕地抬起头,竟然能从阿蘅口中听到这般的话!他以为就段瑜之对阿蘅的看重程度,在阿蘅的心中应当是与众不同的。虽然他和阿蘅已经是生死之交,但最多只能从她口中听到劝两人和解的话,谁知道却能听见阿蘅偏向他的话。
许是段瑜之先前的做法惹恼了阿蘅,才会让她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去做吧!
谢淮安现在还记得阿蘅提醒他,要小心段瑜之的事情来着。
当时阿蘅受的伤还挺重的,然而他在书院中,见到的段瑜之,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的歉意,他甚至都没有去看望过阿蘅。
两人说话时,并未遮遮掩掩。
一旁的温桓听了好半天,依旧是满头雾水。
什么叫做下战书,什么又叫做不好相与?
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呢?
不止是谢淮安,阿蘅也没有解释的想法。
她拿出帕子给毛毛擦了擦嘴,又想起刚才谢淮安是拿着毛毛的衣服擦手的,她转过话题,跟谢淮安讨论起毛毛的事情来。
平常照顾小孩时,发生的一些趣事,以及不高兴的事。
说东说西,最后又说回要怎么做,才能让毛毛始终保持干干净净的。
按照阿蘅的意思,毛毛本身就是个爱干净的人,只要给他喂东西吃的时候,稍微注意一些,就可以了。
谢淮安却不然。
他眼中的毛毛就是个小邋遢。
只要一没看住他,再找到人时,就已经是灰头土脸,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谢淮安显然就已经忘记,自己是如何习惯性的毛毛的衣角擦手的了。
两个才十岁出头的半大小孩,忽然一本正经的讨论要如何教养小孩的事情来,听上去让人觉得又几分好笑。
温桓看着阿蘅同谢淮安据理力争的模样,是许久没见过的轻松。
难得阿蘅如此高兴,还是不要打扰她此刻的兴致了。
他收敛了心头的疑问,等回头找个机会再去问谢淮安。
至于现在。
还是让阿蘅更高兴一会儿吧!
另一边的书房中。
温老太爷与谢淮宁的谈话也快要接近尾声。
“我以为你们父子将淮安送到白马书院,是为了让他好好进学,而不是为了带孩子?”
温老太爷想到阿蘅这两日给他请安时,身边带着的那个小孩子。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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