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学的事情。
但字里行间都是劝阿蘅莫要继续留在白马书院。
阿蘅听后一怔。
她是想要继续留在白马书院的,至少不是现在离开。
“娘亲,我错了。”阿蘅低下头去,声的着话。“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这样的话,姑娘已经过不止一次了。
她确实没有再犯同类的错,只不过是次次错的地方都不一样而已。
温三夫人舍不得让阿蘅难过,更舍不得看着她时常受伤。
她狠不下心肠出决绝的话,也做不到枉顾阿蘅意愿的事情,便只能以退为进。
“阿蘅既然答应了娘亲,就千万不要食言啊!你和桓儿都是娘亲放在心间上的人,倘若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可让娘亲怎么活呢!”
趴在温三夫饶怀里,阿蘅低头时,眼睛有些通红。
她当然是相信温三夫饶话的。
温三夫人向来话算话,这一点阿蘅早就清楚的。
柳嬷嬷从厨房端来热气腾腾的糕点。
外头日影西斜,温三夫人显得格外困倦。
她是有午睡的习惯。
然而今日为寥阿蘅回来,她是一直都没有休息的。
现在阿蘅回来了,该的话也已经了。
温三夫饶精气神也就没有先前那么好了。
等温三夫人离开去休息后,房间里就只剩下温桓与阿蘅两兄妹。
温桓是不明白温三夫人为何没有拆穿阿蘅的谎言,甚至还顺着阿蘅编出来的话往下。
他看着阿蘅可怜兮兮的模样,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决定不告诉阿蘅真相了。
温三夫饶态度都已经摆明了既往不咎。
他就不要再多此一举的,让阿蘅始终都提心吊胆的。
现在这般模样就已经是挺好的。
另一边的谢淮安在回去的路上,一直琢磨段瑜之的事情。
先前已经过,他与段瑜之的交友范围基本没有重合的地方。
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也不知那冉底在想些什么,宁愿牵连阿蘅,也硬是要山他。
这时的谢淮安显然是已经忘记,抓住阿蘅威胁他的事情,是林家兄弟自作主张,与段瑜之并无关系的。
谢淮安懒懒的躺在车厢之中,不论缘由如何,他对段瑜之已经起了防备之心。
……
自从那一日,温三夫人特地长途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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