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规划路线。
阿蘅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勉强摆脱记忆给她带来的影响。
纵是如此,她的一双眼睛也变得红通通的。
就好像刚才大哭过一场似的。
“这是怎么了?”
谢淮安的声音放得很轻。
他对阿蘅的态度一向很好,自认识以来,两人就没有红过脸。
少年温柔的声音,很容易让人联想起相似的事物来。
在温如故的记忆之中。
一切的变故都尚未发生之前,段瑜之也曾对她表现的如此真心实意过。
眼前人也会像梦中人一般,变得面目非么!
阿蘅恍惚间想起,似乎有人对她说过警告的话。
世间的人,除了她自己,其他的人,谁也不值得信任。
脑海中的记忆有些错乱。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你怎么了?”
久久得不到阿蘅的回答,谢淮安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话。
顺着声音,阿蘅的视线落在了谢淮安的脸上。
从眉尾到发梢,眼前之人的模样同记忆之中的苍白面孔重合到了一起。
阿蘅忽然想起梦中事。
她在梦里是见过谢淮安最后一面的。
那时她年芳十六。
与阿兄亡于溧水的消息一同传来的是,寻不到阿兄的尸骨。
父亲他们带着家丁,顺着溧水河畔寻找阿兄的尸体。
而温如故是闺阁女子,他们不会带着她一起。
彼时段瑜之还没有露出真面目。
温如故在他的帮忙下,偷偷溜出温府,带着青叶与青蕊,去了溧水河畔。
她刚到河畔之时,父亲他们恰好又从河水中打捞出了一具尸体。
玄衣少年,面色苍白,正是眼前人。
谢淮安看着阿蘅,感觉小姑娘下一刻就会哭出来似的。
他拢在袖子里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照顾毛毛的次数比较多。
他现在居然想要摸摸阿蘅的头。
毛毛每次哭的时候,他只要摸摸毛孩子的小脑袋,小孩就不会哭了。
换做了阿蘅,也不知道这一招会不会有效呢!
在谢淮安的眼中,阿蘅与毛毛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他总是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会不高兴,但只要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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