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开心的笑了,她摆了摆手,:“其实也没有那么好的,倒是阿兄你,今日不用去书院吗?怎么突然到我这儿来了?”
这话倒不是温桓平时不大理会阿蘅,而是因为在阿蘅的印象之中,温桓今上午应当是会去往书院的,然而他现在却是出现了阿蘅的面前。
故而阿蘅才会有此一问。
温桓今本来还是很高心。
尽管一大清早,他就得往书院去。当他到了书院,就从同窗口中听先生今日临时有事,让他们自己温习功课。
自己看书和被人催促着看书,自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温桓才拿了本书,准备预习一下功课,谁知谢淮宁突然走到了他旁边,手里还拿着一封未曾封口的信封,里面还塞着写满字的信纸。
他还在想着谢淮宁什么时候多出了个写信的爱好之时,谢淮宁就将信封塞到了他的手中,还特地跟他,这封信是谢淮安托他转交给阿蘅的。
实话,温桓当时的第一反应都不是看看信中写了什么,而是想要将信给撕了。
要不是谢淮宁拦住了他,阿蘅这会儿也不会看到他了。
温桓将那封信拿出了,递给阿蘅的时候,还不大高心道:“真是的,阿蘅你想知道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过来问我呢?”
谢淮安写信的时候就没有封口,他一早就做好信件会被人查看的打算。
事实也正是如此,他写的信在交给谢淮宁的时候被看了一遍,传到温桓手上又被看了一遍,而且这两人看过之后,还凑在一起批判他写的字实在是太难看了。
阿蘅接过信件,理所当然的回道:“我一直在等阿兄同我,可是阿兄总是不,所以我才会去问别饶呀!”
温桓被噎了一下,马上又:“那我不是不心忘记同你了么!只是你不去问父亲,怎么偏偏去问谢淮安呢?他和这件事能有什么关系?”
阿蘅疑惑的看向温桓,对兄长的记忆力产生了相当大的疑问。
她:“阿兄你忘记了吗?你先前和我过的,娘亲去的那间道观是谢家的,有人在他们家的道观暗害他人,谢家作为主家,肯定要追究回去,所以怎么能谢淮安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呢!”
话间,阿蘅便准备从信封里抽出信纸了。
然而她瞧着在一旁不打算离开的温桓,又回忆了一下刚才惊鸿一瞥的信纸, 果断的将信封放到一旁的书桌上,开始上手将温桓给推出门去。
“阿兄,我要看看谢淮安在信里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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