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很不开心的说:“才不是小事呢!谢淮安,你……哼!”
小姑娘已经气鼓鼓的跑到一旁去坐着,背对着谢淮安他们,用具体行动宣示着自己是真的生气了。
谢淮安扫视着空旷的垂花厅,深刻认为此处并不是个说秘密的好地方,转身朝温老太爷鞠了躬,认真的道:“垂花厅的窗户太多,我们能否到您的书房中详谈?”
十来岁的小少年学着成年人的模样说话,让人瞧着总会不由自主的露出几分笑意来。
可这会儿温老太爷看着谢淮安,又看了看自家还在生着闷气的小姑娘,二话不说的将人都给带到了书房去。
至于那位府医,他早在瞧见谢老爷打儿子的时候,就偷偷跑回偏厅去了。
世家的事情,还是少掺和进去的好。
阿蘅虽是生着气,却也没忘记跟着他们一起走,换了地方,她是照样生着气的。
进了书房,关好门窗之后,谢淮安从怀里掏出了三块金子来。
当他将他与阿蘅失踪后的经历,尤其是在山中的那一段详细说来之后,书房众人的反应不一而足。
平日里别人随口说句话都能想到七拐八弯的温三老爷,这会儿是什么也不想,也顾不上自己没来得及打理的衣裳,径自冲到阿蘅的面前,盯着小姑娘左看右看,一时情绪激动的险些要落下泪来。
“阿蘅,阿蘅你往后再不能一个人出去了,我看白马书院你也不要去了,咱们以后就在家里读书可好,爹爹就算再忙,挤出时间来教你读书也是可以的,实在不行,咱们就将先生请回家里来,阿蘅你看可好?”
听到温三老爷这么说,阿蘅连生气都顾不上了。
她为了能到白马书院去,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努力的,而且她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怎么能就这么离开书院呢?
绝对是不可以的。
阿蘅踮起脚尖,学着父亲往常的样子,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这不是没事吗?爹爹你不要担心啦,还是多注意一下要紧事才行呀!”
温三老爷摇了摇头,说:“其他的事情,哪里能有阿蘅重要!”
阿蘅下意识的看向谢淮安,谁知谢淮安也在看她,而且他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思,竟然对阿蘅笑的可开心了。
白担心这人了。
还以为他看到这边的父女情深,会联想到自身,从而一蹶不振。
现在看来,果然是她想多了。
金矿和那两人的事情说出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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