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想的,他娘总是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这边,始终认为是别人带坏了他,而他是绝对没有错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说的就是这样的感情吧!
谢淮安自己劝好了自己,正准备回答温钰的问话时,一旁村长的大儿子突然走了过去,唯唯诺诺的问道:“贵人,您先前换下来的衣裳可需要我们收拾一下?”
往常也不是没有其他人过来借宿,那些有钱的公子哥们通常出手也是极其大方的,穿过一次的衣裳说不要便不要了,洗过之后仍然还是簇新的,送到城里当铺还能换上不少钱。
不过他爹说了,不管做什么都得先问过这些公子哥儿们,否则真出了差错,他们是绝对讨不了好的。
故而就算是收拾衣裳这样的小事,他也得提前先问过了。
谢淮安脸上的表情一滞,他先前在山上捡到的那三块金子还放在那堆脏衣服里面,可不能让这些人将衣服给收拾了。
他连温钰的问话都已经顾不上,匆匆丢下一句,有东西忘记拿了,就又跑回了先前洗澡的那个房间。
等将三块金子重新放入了怀中之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金子值不值钱倒还是次要的,他可是要将金矿的消息透露给朝廷的,从山里捡到的这几块金子就是最佳证物,要是弄丢了,那可就不好说了。
再从屋里出来时,戚漳吩咐好的姜汤也已经煮好了。
谢淮安端着搪瓷碗,咕咚咕咚的喝着姜汤,一旁的温钰也没有继续来问他的话。
问话这种事情也是有讲究的,总不能逮着一个问题,接二连三的问。
很快阿蘅也换好衣裳出来,头发披在肩上,还在往下滴着小水珠,她身上那件藕荷色的裙子上很快就多出几块水滴晕开的痕迹。
谢淮安将搪瓷碗塞给了戚漳,自己拿了一块帕子,就凑到了阿蘅身边,小心的给她擦着头发。
阿蘅愣了一下,想要接过谢淮安手中的帕子。
未果,便疑惑的看向身旁的少年。
温钰眉头一皱,便要上前去分开谢淮安与阿蘅,却听见谢淮安说:“温世叔,你且让我与阿蘅说几句话,这话极其重要,甚至攸关生死,轻易不能让他人听去。”
少年的眼中仿佛藏着一团火,仿佛誓要燃尽世间阴暗。
不过温钰可没有看出那么多的东西,他只知道这人赖在阿蘅身边的模样,特别的令人气愤,让他非常的想要将人给赶走。
然而他还没有动手,就被阿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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