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
许是一时兴奋过了头,谢淮安忽然生出无边的力气来,明明背上还有一个阿蘅,他却直接跑了起来,直奔马车而去。
“前面的那辆马车,请等一等……”
谢淮安看见官道上的那辆马车似乎有了继续上路的迹象,连忙大声呼喊道,他背上的阿蘅又小声咳嗽了两声,让他有些心焦。
京都与泽城之间相距不远,来回传信也是极其方便的,温钰从前是这般想着的,只是当他在泽城任职之后,才知道竟然会有人敢拦截他的信。
泽城的事,或者说是温钰要忙的事情比较多,以至于他都已经一年多没有回京都。前两日他好不容易空闲下来,才惊觉自己已经许久不曾收到过家信,连他托人带回家的东西也都没个回信,几番查探之下,才知道竟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将他的信件全都给拦了下来。
看过了找回来的那些信,他才知道他那可怜的小侄女自年前起就一直在生病,也不知道近来情况如何。
来到泽城之后,他本来就不是很顺心,再加上拦截家信一事,温钰一气之下,便脱了官袍,自个儿回了京都,至于泽城里的官位,他直接就不要了。
虽然半路上被人给追了上来,但这并不会让他改变想法。
就在他放弃和人理论,直接要求车夫继续赶车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少年声,让他很是疑惑。
掀开车帘朝外看去,便瞧见了两个脏兮兮的小孩,背着人的那个,他从前在谢家见过,似乎是谢家的那个小少爷,至于被他背在背上的另一个小孩,身上罩了件外衫,连是男是女都看不清,根本是无从辨认。
温钰让车夫又停下来马车,等着那两个小孩走过来。
虽然是认识的人,可他现在心情正不好,也没有想要伸以援手的念头。
然而很快他就会为自己曾经的束手旁观而感到后悔。
谢淮安背着阿蘅已经走到了车边,这才示意小姑娘将盖在头上的外衫给拿下来。
挡在身上的东西去掉了,阿蘅用衣袖擦过脸之后,才抬头看向眼前的马车,然后恰好和车厢里的温钰来了个对视,她忍不住惊叹道:“四叔!”
不止是阿蘅,温钰看清了阿蘅的脸之后,立刻从马车里跑了出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谢家的这个小少爷背着的人竟会是他一直念叨着的阿蘅!
“你不好好在家待着,怎么跑到这荒山野岭了?”他一开口便是质问,手上的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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