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在理,谢淮宁也听进去了几分。
可他也有另外的道理。
“他在外面同人打架,回来后从来不会与我们说缘由,倘若真的是对方的错,他又怎会不说,既然不说,那肯定就是他自己的错呀!”
逻辑自洽,没有半点说不通的地方。
谢淮宁说着话,还去看了眼谢淮安,那眼神中明显就写满了“我家弟弟就是个惹祸精”,大约他心中也是那么想的吧!
自家一点也不乖巧的弟弟,和别人家一直被弟弟打的鼻青脸肿的孩子,他会相信的,当然还是……后者!
阿蘅提起裙摆,凑到屏风的缝隙间,偷偷看了一眼谢淮安。
少年捧着碗,大口大口的吃着饭,似是半点也不在意谢淮宁说了些什么。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阿蘅仿佛看到那少年眼中有浅浅的光,微弱的像是夏日的萤火虫,闪烁间,就会消失不见。
“阿蘅……”
温老太爷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略微摇了下头,显然是不赞同阿蘅这种行为的。
小姑娘也不害怕,度量着屏风对面的人应当是没有听见祖父的声音的,她又轻悄悄的提着裙摆回到桌边,不过这次她给自己换了座位,直接凑到温老太爷的下手边。
“祖父,我觉得那个叫谢淮安的人,他现在应该会很难过。”
阿蘅小小声的说着话,一边说,还一边偷偷看向屏风,以她说话的音量,也就身旁的温老太爷能听见,再远一些就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了。
温老太爷挑了下眉,也很配合的小声说:“这是为何?”
理由很简单啊!
阿蘅看着桌面上的白玉碗,她自己从小就是被身边人宠爱着长大的,不管她做了什么,爹娘还有兄长他们都是会无条件的信任她的。便是在梦中,因她之故而使得温府名声一落千丈,祖父回来后做的第一件事,也还是亲自登上段家的门,担心她在段府过的不好,想要带她回家。
可谢淮安呢!
人们也都说他是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小少爷,还说不管他在外面犯了多大的错,谢老爷和谢家大公子都愿意舍了脸面,去替他弥补。
谢家大公子确实对谢淮安是极好的,倘若不好,又怎能愿意为他舍了脸面。
只是他们虽然对他好,却从未相信他。
“因为他哥哥都没想过,他或许不是不委屈,而是不习惯和别人说自己的委屈呢!”
说不好是因为触景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