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这件事他便放下了,只想着哪一日若有机缘定要见上一见,不想得知了真假状元之事,还被人告知此瓶是破案的关键,这才与其父亲有了今日之行,至于白玉瓶的确是族中亲眷赠送。
父子二人也早已找人鉴过,知道此瓶无价,是以早便决定献给圣上,如今也不过暂借一用,等此案一了,还是要送到圣上面前的。毕竟“万寿无疆”四个字可不是他们杨家能够拥有的。
“夏日荷花疑秋意,寒冬梅香盼烈阳。奈何冬夏两极端,生而无往真荒唐!”鲁维诚忽然举杯叹息,言词之间多得是愁怨与悲伤。
杨致远见此举了举了杯,一仰而尽道:“好文采!”言毕,他摇了摇身子趴在桌面沉沉睡去。
鲁维诚头晕的厉害,见他先醉,不由扬嘴而笑:“一直听闻世子唯有酒量没随侯爷,今日饮酒方知传言不、不虚!”
嘭——他也趴了下来,门外的丫鬟听到声响,连忙走进,将鲁维诚扶到内室,杨致远扶到偏房,关了门悄然退出。
与此同时,杨致远睁开双眼,哪里还有之前的睡眼朦胧?分明生龙火虎的样子,只见他拿起白玉瓶,推开窗子向外看了看,发现无人后轻巧的跃出,沿着之前鲁维诚带他走的路线,小心翼翼而又极为迅速的来到密室之外,而后畅通无阻的走进,打开密室,将檀木盒中的白瓷瓶与白玉瓶掉换,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房中。
而后于床上假寐了半个时辰左右,捂着额头起身:“来人!”
“杨公子醒了?可有什么吩咐?”丫鬟推门而入,丝毫没有发现他曾离开过。
“什么时辰了?”他端起旁边的热茶抿了一口道。
“回公子,未时过半了。”
“什么?这个时辰了?我父亲呢?”
“侯爷还在与老爷喝酒!”
“还喝酒?这回去了可是要被娘亲骂的,不行,该走了!”他故作慌乱的跑向门口,又状似想到白玉瓶,匆忙着抱起,直奔花厅。
不多时定国侯杨子龙与子杨致远醉醺醺地自鲁府走出,上了马车晃晃悠悠的向定国侯府行去。鲁颂与顾洪光相视一笑,在他们二人看来这顿饭没有白吃,至少定国侯已经半推半就的答应站在德王一边,有了军中的支持,成就大业自然更为轻松。
申时刚过,陆游便进了京城,而后在卯兔的安排下进了武柱国侯府书房,他始一进入便看到贞渝公主青颜坐在下首,上位是老侯爷,安南之战时他有幸见过,只是不曾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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