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的事情并不多,即便青颜支持太子,那也是暗中行事,若非亲近的人根本不知情,假设太子失败,德王上位,青府只要辞官归隐,想来也有一条活路,如何就到了生死绝境?
“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
“父亲应该还记得吧,儿子十三岁起便常游学在外,您虽舍不得,却也鼓励我多出去看看,还把身边的近卫派暗中保护,被我发现后,就赶了回去。”
“的确有此事,可这与你说的生死关头有何关系?”青三元不解。
“就是在近卫被我赶走之后,我认识了一名惊才绝艳的才子,他一表人才,正气凛然,初见他,便被他吸引,崇拜不已,是以就想跟在他的身边游学,而后想到您曾嘱咐我,出门在外尽量不要用原本姓名,毕竟您也算是开国功臣,万一遇到政敌门下,或可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是以与那才子结交,我用的是假名。”
“既然是父亲崇拜的人,为何女儿从未听父亲提起过?”
“因为他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青三元心漏跳了一拍,直觉认为此处便为关键之处。
“与他相识之时,正是科举之时,他一心上京赶考,我便跟在他的身边,每日他会抽出一个时辰为我上课,一路上也算是平安顺遂,直至于京城外遇到了另一个学子,他亦是来赶考的考生,学识亦很是渊博,于我而言面前的两个人都是高不可攀之人,而后三人结伴入城,又住了同一间客栈,每日里读书论文,很是快活。没几日他们二人一同进了考场,三日后我于贡院之外迎接他们,并在客栈摆了酒席庆贺科举结束,三人喝的酩酊大醉,接下来的几日我们于城中游玩,静等放榜,他们二人越谈越兴起,最后竟结拜为兄弟,我羡慕的看着他们,想着有朝一日,定也要识得一位这样的磊落君子,称兄道弟。”
“这也的确算得是一件佳话了。”青三元点点头,眼中似有追忆之色。
“之后到了放榜之日,他们二人一个中了状元,一个名落孙山。”
“怎么会这样?不知他们都叫什么名字?即是中了头名状元,如今定然也在朝为官。”青颜深觉可惜。
“落榜的叫陆松,是于京城外结识的,一个出身寒微的学子,另一个叫鲁颂。”
“什么?”青三元与青颜两人皆大吃一惊地道。
“父亲是说您崇拜的那个学子就是当朝二品大员鲁颂?”青颜只要想到鲁晓娅就能得知这个鲁颂断然不会是什么好人。
“不!我崇拜的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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