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木木地看向昭文帝,不解、忧怨、悲伤、痛苦充斥着她水润的双眼,双唇轻颤着上前一步,刚要开口,却听到:
“儿臣遵旨!”
王泰久的这四个字于她而言好似来自九幽,令她的心冰至谷底。谁都知道梅/毒是不治之症,而且很容易传给他人,她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已经病入膏肓,难到还要再搭进去一个吗?
凭什么要这样对她?泰久与泰旭虽是胞弟,可是太子才是长兄,俗话说长兄如父,凭什么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他要置身事外?
“皇上——,太子殿下是长子,难道不应该关爱弟弟们吗?”郑贵妃顾不得其他,直接质问出声。
“母妃——”王泰久大惊。
王泰安沉默无声,好似并未听到此话一般,昭文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中的温柔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郑贵妃被他狠厉的眼神惊了一下,可随后便咬牙,挺直了背脊,她就不信皇上可以偏心至此。
“你以为安儿只是安儿?只是弟弟们的哥哥?你别忘了他还是太子,国之储君,他的一切事情都与朝政相关,身为弟弟难道不该辅佐?”
冰冷无情的话语使这殿内所有人的心都为之一颤,尤其是郑贵妃与王泰久二人,几乎在这一刻,心底对昭文帝最后的一丝亲情烟消云散。
“皇上?”郑贵妃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母妃——”
“父皇,六弟有病,儿臣的确不能袖手旁观,在来此之前,已经派云翳查阅医书,只是还没有结果,所以并未上报。”
“此事你不必再管了,云翳那儿朕会盯着,倒是之前与你商谈之事要抓紧准备,时不我待!”
“是!”
“你先下去吧!”
“儿臣告退!”
王泰安行礼后退出御书房,由始至终也未多看王泰久及其母妃一眼,这般行径可谓是狂妄到了极点,然昭文帝却不觉得有丝毫不妥,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母子告退,竟是一个字也不想再说。
福寿宫
郑贵妃与王泰久快步行入内殿,挥退所有宫人后,前者先是将桌上所有的杯盏扫到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守在门外的宫女皆身子轻颤,头垂的更低了。
“母妃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还说?旭儿已经救不回来了,何苦再搭进一个你?”
“母妃放心,孩儿心中有数,必会保重自身,倒是旭儿,母妃可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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