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堂外看热闹的百姓,尽皆安静了下来。
“堂下何人?何方人士?状告何人?”
“草民江学海,青州府人,状告现今勤侯府青长富之妻李婉茹十几年前对草民始乱终弃,背信弃义,致使草民父母不甘受辱而一命呜呼之事。”
周哲达闻听此言,虽然之前已听门下人来禀报过此事,可如今确定下来,仍使他震惊非常,那李婉茹已经出嫁了十几年,这江学海早不告晚不告,偏偏在此时告状,回想青长贵近日的处景,以及那位郡君回来之后的一系列动作,他几乎可以确定必然与之脱不开关系,只是不知面前之人所言是真还是假?
“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大人明鉴!”江学海从他的双眼之中感觉到了对自身的不信任,立即开口辩解。
“事实如何,你从实招来!”周哲达看了他一眼,想着若是假也不过是帮着贞渝演出戏,若是真,那么便公事公办即可,故沉声说道。
“是!十几年前,表妹李婉茹还未出嫁,草民初次相见便喜欢上了,草民的父母对她也很是满意,便与舅父李文儒口头订下了婚约,接下来的几年父母对表妹待如亲生,即便是草民也比不上表妹在草民父母心中的份量,那几年表妹也曾亲口说过,待及笄便与草民完婚,谁曾想几年后,表妹长大成人,不仅亲自毁了婚约,还对草民的父母言语侮辱,到处宣扬是草民一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致使草民母亲一病不起,不出一年便过世了,事后父亲思母成疾,不到三月也走了。”
“你可有证据?”
“自然是有的,这件事情草民家的邻居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江学海言词肯切,在场诸人见了,都不免信了几分。
江惜仁、陈东等人混在人群之中,更是瞠目结舌,谁能想到还有这种隐秘之事?原本只是想泼盆脏水让三房恶心一下,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事情,这算不算是歪打正着?
“怎么可能呢?我那天明明看见他从侯府跑出来,是被青四老爷的随从追着跑,第二日便传出青四夫人红杏出墙,这怎么又成了青三夫人的姘头?”之前那卖菜郎听此,大为惊疑的自语着,然其声音并未放低,故虽是自言自语,却是让在场的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江惜仁、陈东等人顿时变了颜色,这种事情一旦发现根本解释不清,唯一的解决办法便是转移人们的注意力,再经历天长日久,一点点也就淡化了,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有人亲眼见到了这件事情的后续。
江学海更是惨白了面色,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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