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行事而已。本宫也累了,勤侯可为本宫准备了住处?”
“已为殿下准备了杏林,臣这便带殿下前往歇息!”
“杏林?”他挑了挑眉,上次来时,好似这杏林与四房的听雨轩为邻,如此甚好。
“殿下,可是不满意?若是......”
“不!本宫很满意!走吧!”言罢,率先步入勤侯府后院,这是他第二次入住侯府,第一次来时,正逢侯府大火,内院烧毁极重,女眷众多,不得已将他安置于外院的厢房之中,此番倒是可以独居一个院落了。
常仕忠紧跟在后,看着他如孩童般雀跃的背影,暗自叹息:竟到了如此境地吗?那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女童,即便是与众不同了些,到底年岁尚小,太子这般不加掩饰,若传了开来,不仅有损她的闺名,更有损太子的威名。
“下官见过侯爷!”周哲达快步上前,跟在他的身侧。
“周大人免礼!”他放缓了脚步,与太子拉开了距离。
周哲达见此微怔,而后便也放缓了脚步,落后他一步的跟着,暗自猜测着究竟是要说些什么,竟还要瞒着太子?
“你到任也有段时日了吧!”
“回侯爷,已近半年了!”
“想来对这侯府上的事情应是有些了解。”他指了指脚下的地面,笑眯眯地看过去。
“侯府诸事了解不多,倒是这府上的四老爷青长贵与下官很投契。”
“四老爷?青长贵?可是那贞渝郡君的父亲?”
“正是!”
“说起这郡君,当真是让本侯刮目相看,此次前往广陵,方自太子口中得知若不是她,此番只怕我天朝都将陷入战火之中。”
常仕忠感慨着,一路之上听到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决定都将这场战争拉向了不同的局面,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若不是她,只怕安南敌军早已挥军入京,自己那孙子常天佑、包括太子在内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周哲达惊滞原地,阜南之战、镇南关之战早已传遍天朝各处,却无一人提起她贞渝郡君之名,故他一直认为她至多抵达广陵,寻了太子,带着其属下云翳查办瘟疫之事,却不曾想这场战争取得胜利竟与她有关,且听武柱国侯之意,若不是她,整个天朝都将于这场战争中失利,届时必然是战火连天,民不聊生。
想到此处,再回想之前太子看她的神色,怕是动了心了;而后又言让她下去休息,定也是发自肺腑,可笑他还与青三元、青长贵般以为太子是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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