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凭着不服输的意志在支撑着:
“以寒,将此药送到将军那里,另外让云翳去看看他的伤势,若太过严重,来告诉我,我会请求太子为他准备一辆马车。”
“小姐?”以萱听此,气的直跺脚,可见她主意已定,却是不好再说什么,转身向驿馆之中的厨房快步行去。
“这以萱,越来越没规矩了!”以寒摇了摇头,不满地说道。
“罢了,她也是为我鸣不平,你快去吧!我自己进去就好!”
“此次出门您一直都没有好好歇息,身体难免会有些不听话,所以,小姐请万事小心。”
“好!”她无奈一笑,心想这以寒越来越有管家婆的姿态了,看来要不了多久,就该给她找婆家了。
常天佑步履缓慢,伤处传来的疼痛不断冲击着他敏感的神经,使其看向其他景物之时,眼前竟出现了虚幻的双影,他不由咬紧牙关,不顾身体上的疼痛加快了脚步。
云翳拿着以寒送过来的金疮药在其身后快步追来,直至其行至门前,推开房门的刹那才赶上:“你这走的也太快了!”
“云大夫找本将军有事?”他皱眉,此时他只想睡上一刻钟,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与人闲谈。
“你的脸色不太好,我来给你诊个脉!”说着,不等常天佑相让,更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稍微用了力,便令他退后一步,借着这个机会一步迈了进来,并回手将房门关闭。
“你?”
“你发烧了?”云翳不顾他的怒目而视,直接伸手附在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使之大吃一惊。
“无碍,睡上一觉便好,若无事,你可以走了!”他如何不知是她派过来的?云翳仁心仁术,但也有自己的傲骨,若无她的指派,又怎么会在他连番拒绝之下坚持走了进来?
云翳看着他脸色不断变幻,不善的目光扫视着自己,顷刻间便已知晓他的想法,这令其很是愤怒,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没有原则的走狗吗?先不说郡君为人如何,单说自己的志向便是医天下可医之人。
而他先是镇守榆林,致使瓦剌不再来犯,而后击退安南敌军,活捉安南国主,每一件事,都足以说明他为人正直高义,这样的人若是不救,还称什么医天下可医之人?
“将军,莫要小瞧了云翳!”他言毕,强行将其按在床上,右手搭在常天佑的脉上,仔细诊断,丝毫不受其愤怒的视线干扰。
青颜行入房中,满身的疲惫,却毫无睡意,于房中不断走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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