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此时正是战时,贞渝郡君又已经抵达阜南城,于公于私,她心急也是应该的。”程风默默说了一句,一夹马肚子,向着远去的马车追了过去。
张礼看着他的背影,终是将涌上的话咽了回去,不再抱怨一句地跟在凌珊身后。
阜南城关帝庙
常天佑一身黑色长衫,坐在大殿的房梁之上,看着下方但凡是前来避难的民众,手中皆拿着一张画像,不需多加考虑,便知道是自己的。
想到此事,他便觉得异常委屈,明明是来帮忙的,为了保境安民,甚至还做出先斩后奏之事,可那南宫仕非但不领情,还让他孤身一人断后,若非身手了得,如何能在那千军万马之中冲杀而出?可就算如此,也受了重伤,偏在此时,旧伤复发,几乎差一点就命丧黄泉。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又眼看着阜南危在旦夕,无奈之下,带伤出战,孤身一人闯进安南军营,一把火烧了大半粮草,使之不得不暂时退兵,等待粮草的同时,也发起了对他的追杀,几经生死才进了阜南城,躲开了安南国的追击,可这伤也到了非治不可的地步。
然彼时他身无分文,又是战时,不敢带伤前往医馆,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故想到了前往守尉府,只是想到南宫仕的为人,只怕一现身就会遭到对方的砍杀,故而他夜探府衙,盗了不少药材,又偷吃了不少的补品,本以为可以在其府上将伤养的七七八八,再出去与安南周旋,却不想第三日夜里便撞破了南宫仕的野心,震惊之余露了马脚,两人相对而视,之后便传出了他是江洋大盗的传言,满城都贴着通缉他的画像。
而这还不够,竟然人手一张,即便是他也不由感叹南宫仕的无耻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娘,我好饿!”
忽然传来一道微弱的稚嫩之声,向下望去,却见是一名七八岁的小女孩,嘴唇干裂,虚弱的躺在一个女子的怀中,那种渴望食物的眼神深深打动了他。
心里不由暗骂南宫仕的贪婪,占了阜南城也就罢了,却收刮走了城中百姓大部分粮食为军用,并于每日中午发放馒头和稀粥,且极为稀少,根本无法做到每个人都能领到食物,致使本就处于灾年的百姓更加苦不堪言。
思及此,他看了眼手边的包袱,里面还有十个馒头,殿内之人却足有二十个,每个人只能分到半个,可总比没有的好,只是这样一来,此处却是不能呆了。
走出关帝庙,他看着漫天繁星的夜空,想到那些人诧异的目光,无奈着跃入黑暗之中,不多时,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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