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束白色的花,不是菊花,而是白色馨香的栀子。
他看着桑苹果,没过一秒,随后又说道:“……哦,你应该是医院护士说的那个朋友吧。”
桑苹果见过这个人,在那场梦境般的记忆里,小绵的父亲。
“啊……您,您好。”桑苹果感觉有些尴尬。
桑苹果和乔子骞退开几步,男人上前来,将手里的栀子放在了墓碑旁,说:“嗯……这城里买栀子花束的比较少,来晚了些。”
这话像是和他们说的,却更像是在和小绵说。
桑苹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么些年,也没她的照片,连这上面的照片都比其他人少了笑容。”
听着他说这些话,桑苹果只觉得伤心。
在小绵最需要人的时候,他并不在,将小女儿养得像是公主,却对小绵不闻不问。
这样的父亲,真的很让人难以接受。
“小绵不爱笑,她从来没开心的笑过,一直都是自己扛着,一个人独自生活,没朋友,没亲人照拂,”桑苹果看着小绵的照片,想起了她那时候想要拔掉自己氧气管的模样,一点点的看着自己死去,痛苦却又无能为力,“小绵是为了生活过度劳累,在医院苦苦挣扎了那么久,最终还是死了。”
“我不知道这些,她是一个倔强的孩子,和她妈妈一样……甚至,我那时候才发现,她手机里都没存下我的号码。”
男人看起来似乎有些伤感。
桑苹果叹息一声,感叹着物是人非,感叹着小绵这岁月之中经受的煎熬,要是眼前的这个父亲多一丝的关怀,或许她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是一个外人,我没有权力评判您什么。现在,小绵已经离开了,她不会希望您多痛苦,我相信她更愿意这一世都彻底忘却。再见。”
桑苹果说完之后,拉着乔子骞离开了这儿。
小绵的父亲站在她墓前,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乔子骞看着沉默了许久的桑苹果,问:“你突然说这些话,和平时反差很大。”
桑苹果抱着怀里的包,幽怨的回了句:“那是因为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吃饭……一个汉堡完全不能解决!”
乔子骞专心开车,看着前面,略微尴尬了下,没说话。
桑苹果兀自叹息,会做饭的老祖宗她忽然很想念,现在洁癖是没有了,偏偏和她一样生活不能自理。
难过,难受。
桑苹果想着还在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