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云裳微微叹气,心中的酸涩还未出口,便被瑾琪按着小脑袋靠在怀中,那规律而有力的心跳声,像再给自己鼓励一般,那是自己的力量吧,在黑暗充满危险的密林中自己没有害怕,闯入刑部自己没有害怕,此刻,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何人?”皇宫午门之前侍卫冷声问道。
瑾琪掀帘道:“本宫”
“见过三殿下,开城门。”
马车顺利的进了午门,由于二殿下的情况,几人也不敢随意更换马车,一路继续前行,直至御书房。
“皇上,三殿下与云裳公主求见。”夏公公低声说道。
上官御闻言,御笔微顿,低声道:“只有他们两人?”
“这,还有二殿下,只是……”夏公公有些为难的微顿道。
“只是什么?”上官御似乎对瑾荣的出现并没有那么意外,瑾琪出城之时他虽然不知晓,但近日瑾琪未来早朝,并且并无告假,此事便足以引起上官御的怀疑。
瑾荣是否谋逆,上官御存在疑惑,瑾琪是否参与上官御同样存在疑惑。身居高位,无人可信之感总是围绕着自己,每每看着夏皓宇的幸福,在到今时将皇后囚禁,心中才能体会到那句。
如何四纪为天子,不及卢家有莫愁。
这皇宫之中,朕又信的了谁,护的了谁。
“只是,二殿下似乎昏厥不醒,先被以软椅抬着立于殿门外。”夏公公低声回道。
“老二昏厥?这是何事?宣”上官御闻言双眉微皱,冷声道。
“是,宣二殿下、三殿下、云裳公主觐见。”夏公公扬声道。
“叩见父皇、舅舅”
“你们这是怎么了。”上官御不解的看向伤痕累累灰头土脸的两人,再看了看俯身趴在软椅之上的瑾荣,皱眉问道。
“回父皇话,本宫与云裳遇到了埋伏,怀疑此事与妙音阁有关,想与二皇兄求证一些事情,不想见二皇兄在刑部受重刑,情况危急。冒然将二皇兄接至此处还请父皇恕罪。”瑾琪沉声道。
云裳微微吸气,双目微红,直直的掉下泪来,哽咽的哭诉道:“舅舅,裳儿不懂朝堂之事,可裳儿与二皇兄自幼兄妹情深,现在二皇兄是否谋逆还未可知,刑部就动了这样大的刑法,舅舅,裳儿,害怕……二皇兄,二皇兄会不会有事。二皇兄刚刚出刑部就昏迷了过去,他……”
晶莹的泪水顷刻泻下,那与长公主相似的容颜如雨后莲花,带着一丝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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