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敢来,我们就敢打。开国之战我们一无所有,是无数百姓扛着铁楸去对抗身穿铠甲手持盾牌的士兵,他们以雪为食,以命铺路,才有我们的今日,诸位安稳站在这巍峨大殿之上。”
温行淼说到这儿停了下来,握紧双拳,似乎在尽力平复住情绪。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引自***主席)温行淼一字一句说出,每一个字都落地有声。
“陛下圣明!”大殿上随着温行淼话路哦,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竟是大喊伴随着扑通一声跪下。在他磕头的同时,阴影之下晕开一滩泪滴。
他是自开国之战便存活下来的重臣,他目睹鲁国王朝更迭变化,亲眼见证自己的国家从任人宰割到彻底站起来,再由勾心斗角毁掉根基,再次陷入风雨飘零。
他等温文淼这句话等了半辈子了,他经历过最黑暗的日子,才懂得“山河无恙,国泰民安”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奢望,始皇让幻想变为现实,他无法想象鲁国再次回到曾经的至暗时刻。
拥抱过温热如太阳,如何再继续忍受冷冽的黑暗?
而武力永远是守卫和平最有效的方式。
在朝堂上,温行淼一言定下鲁国全民抗战。在街道,在学堂内,太学再次迎来一波抗战高潮。太学年满15的少年皆可参军,于是,如今的太学只剩下15岁以下的少年们,他们无法上场杀敌,只能日日关切着战场局势变化。
他们的父兄在朝堂之上占有一定之势,他们知道,目前求和与求战两派吵得不可开交。新上任的君皇是个少年,若是畏惧害怕,偏向求和一派……他们不敢想象。
太学求战一派明显胜出,他们人多气盛,试图让朝廷听见他们的声音。然而,走到太学大门便被拦了下来。
“都给我回去上课。”守门大爷覆手望着面前的少年们。
为首的少年朝着守门人行礼。
“张先生,请容我们过去。”
守门人正是之前的太学院长张之洞。触犯温文帝虽是保全了性命,却也葬送了整个仕途。温行淼上位后,赦免了他,本有意让张之洞颐养天年。然张之洞却执意回到太学,当起了守门人。
“这是什么时辰?这是什么时刻?你们该做什么?”
“这是鲁国生死存亡之刻,是我们该为国而战之时。先生,您教我们读书明理,难道是让我们躲在这一隅之地偷生吗?”
“肆意闯出去惹得人心惶惶就是你们所谓的为国而战吗?十年寒窗,费尽心力栽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