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恢复的差不多了。再说了,严教头的课可不能错过,我怕他想我了。”
沈恩来的话刚落,严教头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训练场,沈恩来吐吐舌头。果然是不能在背后说人啊,常在河边走哪儿能不湿鞋。
严教头,严清明。京城禁卫军虎头骑排排头,太学武艺课教头。不过沈恩来这话倒也是没错,严清明的确是喜欢她,是师长对于爱徒的喜爱。沈恩来的武艺在一级中都算是出众。
“伤好了?”
“报教头,好得差不多了。”
“那行,那一级六班总算是到齐了。照例,先跑十圈吧。”严清明大手一挥,轻飘飘一句话,十圈就下来了。
“教头,班主重伤刚好,十圈太多了吧,要不五圈?”陈振民搓搓手,把沈恩来作为盾牌,壮着胆开口。
严清明一个眼神望过去,陈振民莫名觉得有些腿软。“教头我错了,马上跑。”
温行兴看着陈振民,摇了摇头,这个没出息的小怂包。沈恩来活动手脚,照例准备带头,却被严清明拦下。沈恩来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严清明退到一边。
“恩来,顾楚升的事我已经和院长申请了彻查,势必要还你一个公道。”
严清明的神色凝重,眉目间充满了坚定。沈恩来虽然躺在床上,但是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她都知道,因为很大一部分都是她出自她手所安排,但是严清明是个例外。
严清明作为一级的武教头,担负一到六班的武艺指导,然而因为沈恩来受伤事件所引发而来的一系列反应,严清明的确去到院长处请求处置顾楚升。
沈恩来受伤,因为伤害同窗,顾楚升被罚抄写《离骚》十遍,扣除十个学分。这件事便就到此为止,而就在今日,大理寺关于顾楚升蓄意谋害太子一案也已经调查清楚,此事纯粹是诬陷。陛下念在沈恩来也是好意之上,宽宏免掉沈恩来的惩戒。而关于顾楚升意图伤害南怀云和沈恩来一事,就这样被掩埋。
严清明不忿处置如此之轻,此等心胸狭隘,做出伤害同窗之辈,如何能继续留在太学?可是院长的处置一如从前。
严清明乃是师长,他肩负教导学生的职责,遵守律规,为人正直。若是学院、太傅都不能做到这些,他实是不知该如何再去教导学子。再者,顾楚升乃是他的学生,做错了必须罚,这是他的职责,他必须让顾楚升明白,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有改正的可能。
沈恩来很清楚,严清明做这一切,对于他而言所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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