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不等我反应过来，奶奶又用手中的针在我的右手手腕上刺了一下。
“疼。”
我顿时龇牙咧嘴。
虽然不知道奶奶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奶奶能来救我，让我很是感动。
右手腕被奶奶用缝衣针刺了一下之后，手腕上的五道指印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墙壁上的画变成了一开始的样子，画中的五个人紧挨着，并没有手牵手。
我嘴上小声道：“这画肯定有问题，一会是动态，一会又转回静态。”
奶奶收起缝衣针，看向我道：“小飞，这画其实很干净的，在我看来，真的很干净。”
“这画干净？难道里面没有鬼？”我人傻了。
奶奶摇了摇头：“没错，很干净，你所看到的可能并不是因为这幅画，是受到了其他的影响。
对了，你师父告诉你的事，我和你爷爷，还有你爸妈都知道了。
我们希望你能放下仇恨，不要替我们报仇。”
不要报仇？
我低声道：“奶奶，仇必须要报，你们不用担心我。”
奶奶叹了口气：“怎么成年后，脾气这么倔？”
我没有说话，走到奶奶身前，抓起她满是老茧的手：“杀死你们的那些家伙，必须要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奶奶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奶奶？”我咦了一声。
姐姐穿墙走了进来：“奶奶走了。”
下一秒，纵身一跃，跳到了我的肩膀上。
“是你叫奶奶来的？”我问道。
姐姐摇头：“她想来就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觉得这幅画正常吗？”我指了指墙壁上的那幅怪画。
姐姐笑道：“奶奶不是说了很干净嘛，难道你还不相信奶奶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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