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自碎了,石门也化成了石屑。
“嗯!”
石门消失,晨风眼眸一凝,还来不及感叹自己寒意的厉害。
入目凄怜,如一张悲惨苍凉的画卷。
一个满身伤痕的血衣女子,被悬吊于石屋中央,五根离精所铸的铁索垂挂于石屋五向,另一头则是枷锁在血衣女子的双手双脚及其脖上。
血衣女子身上原本穿着的因该是一件翠绿色的衣裳,但现在已经染成了血红。
衣裳破破烂烂,有着无数道晶痕,几乎布满全身,那因该是被鞭子抽打过后留下的痕迹,每一道破烂之处,都有着血液凝结成晶后的残渣。
假如,血衣女子不是被冰晶冻结,因该还在滴血。更或者,已经死了,流干鲜血而死。
晨风眼眉直跳。
因为,他还看到在那血衣女子的头上还套着一个血色的头套,双手双脚的铁锁里面更有着一根根小针一般的铁刺,一部分已经扎入了血衣女子的身体当中。
还有血衣女子的身后。
她身后站着一个身穿城主府护卫衣服的中年汉子,这中年汉子高举着双手,像是要抓住血衣女子的什么。但此刻已经定格在了原地,失去了生机。
而在那中年汉子的上方,有一把三尺长的雪色长剑凭空横立着,剑锋对着血衣女子的后心,溢出一股股寒意,流进血衣女子的身体。
“好狠的心!”
绕是晨风,心中也是不忍,这是何等暴虐之心,才能下得了如此残忍之手。若不是水静芸选择自我冰封,估计早就已经死了。
望着被悬锁于空中的水静芸,晨风突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他缓缓的走到近前,像是怕打扰到水静芸一样,温柔的替她解开了手锁、脚锁和脖锁,可能是因为冰心寒语的缘故,锁很容易的就打开了,一根根小刺也轻易的断裂开来。
锁开,水静芸掉了下来,那把冰剑还在空中横立着。
晨风接住掉下来的她,她身上还有一层薄薄的冰心寒语,若是摔在了地上,会受伤的。
看着水静芸现在这个样子,还在自我冰封当中,晨风不愿意在这里将她唤醒,当下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由于她是自我冰封,也就相当于是个半死的人,所以晨风可以不麻烦的就将她带出去。
至于这笔账,“哼!”晨风冷哼一声,等治好了水静芸后再算。
他将冰剑取下,看也没看的就和水静芸放进了红线绳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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