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气愤的是,还有以下一幕。
就在两人慌慌张张埋头整理衣衫之际,映冬一个箭步上前,“啪”一下,给了徐若萍一记无与伦比响亮的耳光。
徐若萍一下子被打懵了。
“你干什么?”
徐俊腾地起身,一把拽住了映冬第二个准备落下的巴掌。
映冬整个人几乎处于一种癫狂状态:“我要抽死这个狗娘养的的**,不知廉耻的小三。”
说着,手脚并用,就要对徐若萍来一个扯头发,扇耳光,踢肚子的街头啊大抓小三的把戏。
徐俊连忙一把把映冬拦腰抱起,拎小鸡一样把她抱了出去。
徐若萍茫然地看着俩个扭在一起的背影,一声不吭,呆呆地站起来,把大门重重地关上。
然后背靠着门边,用力掐一掐眉心,轻轻地吐了口气,一瞬间,隐忍多天的眼泪终于被映冬的一巴掌给扇了出来。
为什么?
我徐若萍自记事以来,做事从来都胸怀坦荡荡,并没有损害过他人,更没有做过试图要拆散别人幸福家庭的龌蹉事。
为什么我就要背负着这样的骂名,为什么我就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该笑的时候没有快乐,该哭泣的时候没有眼泪,该相信的时候没有诺言。
试问世间还有谁,还有谁比我更倒霉。
徐若萍蹲下身去,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手指插进了头发里。
她的心很乱,记忆也很乱。
一会觉得自己是黛月,一会又理应是徐若萍。
发自内心的想法,她更想当现世的徐若萍。
多好,既不用理会栖仙国的诸多压力,头上也不用顶着那道“天乩之卜”的大山,时时刻刻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徐若萍眯了眯眼,透过不远处大厅的阳台,望了一下外面缥缈的夜空。
乐人居的楼距间隔规划得很合理,透过阳台望出去,外面郎朗一片的夜空便尽收眼底。
可是,徐若萍感觉不到夜的静美与安宁,却总觉得虚空之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监视着自己,敦促着自己要成为黛月,去继续完成她前世未了的责任。
徐若萍禁不住想起从前:曾经和朋友一起仰望星空,随之我们同时泪流满面,她是因为失恋,我则是因为扭伤了脖子。
如今我只身一人仰望星空,姥姥的,风水轮流转,轮到老娘泪流满面,失恋了。
片刻后,徐若萍整一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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