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怎么就黑了?”
“天黑了?这怎么可能,太阳还在天上挂着呢。”杜源疑惑的看一眼外面的天色,见他不似说假,心猛地一慌急忙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果然没有反应。“怀瑾,你能看到我的手吗?”
“不能,不是天黑吗?”李怀瑾低声问,却得不到他的回答。他是何等聪慧之人,立刻猜到症结所在,轻笑着摇头,“黑面霜不愧是剧毒,即便是我若没有无极兰怕也解不了这毒。”
“你还笑得出来?”杜源急得满脸通红,恨不能掰开他的脑壳仔细看看他的脑子,他都是怎么想的。帮情敌过毒到自己的身上,他到底在想什么。
李怀瑾双手一摊无力道:“不笑难道哭吗?我哭起来很难看的,你是知道的。”
“唉。”杜源哀叹一声,“不想笑就别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说你,救姬朝歌图什么啊。”
“是啊,你说我图什么。”李怀瑾怅然一笑,两眼一抹黑的感觉让他心里没底,也深切的明白黑面霜的霸道。“想办法联系上秦阳使者团中的松泉,避开秦阳和南阳的耳目,让他来这里见我。”
“松泉?就是那位秦阳王身边的第一谋士?你见他干什么?”杜源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觉得他们有见秦阳谋士的必要。
李怀瑾无法对他解释太多,杜源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思想太过简单,不会将问题往深处想,最要命的是他太容易轻信别人,容易被人套话。
“你去将他请来,我找他讨点解药。”太深的话解释不清楚,李怀瑾也没有多余的力气解释,只好用解药搪塞。
杜源不疑有他,点头就朝外走,对外面守着的心腹命令:“去王府别院将秦阳来的谋士松泉请来,记住,别让人瞧见。”
待心腹离开,杜源立刻返回屋内,惊讶的发现李怀瑾趴在床边,吐了一地的黑血。“怀瑾,你怎么还在吐血?”这都吐了多少,再吐下去那还得了?
李怀瑾强撑着起身,靠回软垫上,有气无力道:“待会松泉来了,务必要将解药弄到手。”
“他当真有解药?”杜源心一动,心里立刻有了主意。只要松泉手中有解药,哪怕是用抢的他也会给怀瑾抢过来。
“我有八成把握他有。”李怀瑾深吸一口气,满嘴的血腥味着实令他作呕。刚准备要杜源端杯水来,嘴边一凉却是他端了茶水过来。“谢谢你,杜源。”
杜源小心的伺候他漱了口,而后从怀里掏出一瓶解毒丸,倒了两粒在他掌心。“这是临走我爹给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