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门外的麻烦等不到姬朝歌的回答,想冲进去却不敢与王府的侍卫硬碰硬。秦风雅自幼习武,武功寻常但眼力不错,眼前这些侍卫没一个是好对付的,她若是想要硬闯只怕还没闯进去就被对方丢出了王府。
“南阳王,你为何不说话?”秦风雅没了耐心,急躁的在门外走来走去。
姬朝歌想起身,却被赵歆月一把摁住,“怎么了?”
“让她再急一会。”赵歆月坏笑两声,轻轻的趴在他的心口,耳边怦然而动的都是他结实有力的心跳声。“你心跳得好平稳,和你的人一样四平八稳。”
“你呀。”姬朝歌宠溺的亲吻她的鼻尖,轻抚着她的后背叹道,“你知道当我得知你遇刺坠河时,心里在想什么吗?”
这是要对她表忠肠了吗?赵歆月隐隐有些期待,抿唇笑问:“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要和我生死相随呀?”
“不是,”姬朝歌摇头,旋即感到腰上一痛,好笑的拉住她的手放在心口,“害怕,从未有过的害怕。”
“害怕?你也会害怕?”赵歆月微微撑起胳膊,肩膀上的濡湿还在,里衣被血黏在身上,令她非常难受。
察觉到了她的坐立不安,姬朝歌避开伤口稳住她的肩膀,阻止她继续乱动。“你要什么就对我说,不要扯到伤口。”
赵歆月止住动作,无奈道:“衣服黏在身上,我难受。”
闻言,姬朝歌垂眸看向她的肩头,果然血迹已经渗出,将红色的布料染得越发深沉。“你想换衣裳是不是?别动,我来。”
再说秦风雅左等右等也没等来姬朝歌,终于耐心用尽,气呼呼的回了别院,招来松泉便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姬朝歌说,赵歆月回城时遇上了刺客截杀,此事你如何解释?”一脚踹翻茶几,待将房内能砸的东西全部砸光,秦风雅才气喘吁吁的坐下。
瞥一眼脚下的一片狼藉,松泉小心的往后退了一步,避开脚边的碎瓷片。“长公主回城时遇上了刺客?还有这种事?”
“你装什么?在本郡主面前,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嘴脸。”秦风雅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冷嘲热讽的补充,“松泉,你别忘了,父王要你来南阳是为了辅助本郡主,背着本郡主使那些小手段你就不怕父王知道了怪罪?”
松泉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狐疑的抬眸,果然见她怒火中烧的瞪着自己。心猛地往下一沉,啼笑皆非道:“郡主以为那些刺客是学生派去的?”
“难道不是?”秦风雅挑眉,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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