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白樱见她脸色不善,急忙快步跟上去,赶在她走上岔路之前小声提醒,“主子,王爷所在的厢房在这边。”
她又走错路了?“我知道!”赵歆月恼羞成怒道,闷着头气呼呼的朝姬朝歌休息的院子走去。
索性这次没有走错路,没一会就到达目的地,心里憋着气赵歆月门都没敲,直接一脚将门踹开,岂料却看到令她目龇欲裂的一幕!
“姬玠!”一声低吼,惊得园中鸦雀乱飞。
南阳城的驿站素来只是一个摆设,外观虽然看上去还不错,但其中设施着实简陋得连寻常客栈都没得比。
“怀瑾,我看我们还是去住客栈吧,这破地方要什么什么没有,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一脚将缺胳膊少腿的凳子踹开,杜源一屁股坐在竹床上,魁梧的身材压得竹床一阵吱嘎乱响,大有下一秒就要散架的架势。
李怀瑾站在窗前观景,神情淡淡道:“你觉得南阳的驿站为何这么简陋?”
这他哪里知道?杜源歪头想了想,试探性的问:“因为南阳很穷?”
“你又瞎了?南阳一年赋税抵得上国库三分之一,这若算穷天下还有富裕的地方吗?”
杜源烦恼的挠了挠头,嘿嘿傻笑,“好像也是哦,据说南阳是全天下最富饶的封地,不然陛下也不会让长公主嫁到这里来。”
“你瞎得不轻啊,你以为陛下让歆儿嫁来南阳是为她好吗?”李怀瑾不屑抬眸,眸光尖锐而锋利。
“难道不是?”面对他的毒舌,杜源早已经习以为常,直接过滤掉那些不好听的话,只挑他话中的重点听。“陛下再忌惮殿下也是殿下的亲哥哥,应该也希望殿下能有一个好归宿。”
李怀瑾气得一阵心口疼,丢了手中毛笔,认真抬头看着他问:“你早膳吃了什么?”
“啊?”杜源一脸懵懂,下意识道:“吃了五个馒头和一碗面条,驿站伙食太差,我们还是去住客栈吧。”
“原来吃的是面食,我还以为你将你的脑子给吃了呢。”李怀瑾没好气翻他白眼,强忍住心口的恶气又补充。“咱们陛下那个人,素来只做对他有利的事情。他与南阳联姻,不过是为了牵制其他的藩王,以南阳和景阳威慑诸藩王,以便他顺利削藩。只可惜他想得太美,各路藩王多年各自为政,岂是他说削藩就削藩的。”
闻言,杜源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叹道:“陛下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些藩王若知道削藩令在你手中,必定会百般阻挠你前往各藩王封地宣读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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