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回答,因为冷牙齿不断磕破嘴唇,不多一会唇齿间便满是血迹。
美女唇齿溢血,本该是楚楚可怜令人怜惜的一幕,可落在杜源和李怀瑾的眼中,却只剩下厌恶。
“她咳血了。”指着秦风雅,杜源满脸嫌弃道。
李怀瑾手中的紫毫玉笔没有停,嘴上继续问着想知道的问题,醉心草的药效确实不错,不管他问什么问题,秦风雅都能快速做出回答。直到他手中的账簿已经无处可写,他才施施然的放下毛笔,揉了揉酸涩的手腕。
“问出有用的了吗?”方才杜源一直盯着秦风雅的嘴唇看,生怕她一个不注意咬断舌头,倒没注意李怀瑾都问了些什么。
李怀瑾吹干账簿上的墨迹,端起茶盏抿一口茶,眉眼间堆满满意。“走,送她回去。”
“这就送她回去?她胆敢对殿下下毒,这样放她回去不是太便宜她了?”杜源满脸不情愿,秦风雅胆敢对长公主下毒,这账还没算呢。
“放心,我不会让她好过的。”李怀瑾挑眸轻笑,亲自替她解开绳子,拎着她的衣领跳上墙头消失在夜色中。
杜源不放心他一个人去,急忙在后面跟着,两人都穿着夜行衣,身影隐没在黑暗中,并没有人被人发现。
噗通一声巨响,站在墙头的李怀瑾直接将手中拎着的秦风雅丢进了王府别院的主院。
“就这样丢进去,不怕被人发现吗?”杜源吓了一跳,低头看向摔在地上的秦风雅,见她没有任何反应的倒在地上生怕这一摔将她活活摔死。“她没死吧?”
“死不了,不过要是姬朝歌晚来一个时辰,那可就不好说了。”李怀瑾嫌恶的在杜源的身上擦了擦手,看都不看杜源郁闷的脸,转身踏着屋脊上的瓦片融入黑暗中。
杜源没听懂,快步追上去问:“这和姬朝歌有什么关系?”
直到躺回驿站的床上,李怀瑾才轻笑道:“当然有关系,整个南阳断肠花的解药只有他有,他要是赶不及替秦风雅解毒,秦阳郡主死在南阳那可就热闹了。”
“说清楚点,我没听懂。”杜源皱眉,他有听但没听懂。
李怀瑾坐起身,随手点了灯,对他招手,待他走近对准他的脑门便是一下。“方才我给秦风雅喂了断肠花,姬朝歌能解此毒。”
又被他打了,杜源郁闷的捂着脑门,奇怪道:“秦风雅对长公主下毒,姬朝歌怎么可能会帮她解毒呢,她死定了。”
“说你脑子简单,你永远不承认。秦风雅还不能死,这一点姬朝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