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越是端庄大度,将心事隐藏得深沉,任谁也从她的面儿上看不出分毫。
白樱伺候她多年,见她笑得一脸无所谓,担忧道:“殿下,您不生气吗?”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又不是他妈,干嘛要生气。”靠在软垫上,赵歆月打了一个呵欠,见白樱苦着脸望着自己,好笑的摆手,“别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你还不了解你家主子,男人么还不跟柜子里的手绢一样,想要多少有多少。少他一个姬朝歌,本宫还可以有千万个张朝歌李朝歌,想要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夜风微凉,吹得门外的男人白袍烈烈,放在门上的手徒然握紧,深褐色的佛珠滑过手腕,浅浅淡淡的佛香染上七分凉意。
清风担忧的看向自家王爷,想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王妃也真是,为什么问都不问一句,就决定要将王爷放弃?
姬朝歌眸光微沉,嘴角自嘲的上扬,慢慢收回手,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
原来,一直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果然,裹了蜜糖的毒药,纵是假装不知的吃下,甜味散尽,毒药还是毒药。
白袍如同利刃,划开被白月光笼罩的夜。姬朝歌骤然转身,抬脚快步离开凤舞宫。他走得又快又急,仿若怕自己走得慢一步,将再也走不出她的牢笼。
“主子?”清风回头看了一眼亮起灯的凤舞宫,担忧的快步追上去。
南阳的秋天多雨,被白樱强押着加了两件衣裳,赵歆月团在软榻上打呵欠,像一只餍足的猫,眯着眼睛养精神。
“殿下,青玄大人来了。”屋内焚了香,门一开凉风吹得青烟婷婷袅袅。隔着青烟,白樱有些看不真切自家主子的脸。
赵歆月打了一个呵欠,泪眼朦胧的对青玄招手,待人坐在软榻前的绣凳上,才囔着鼻子对他张开了手臂撒娇:“青玄,你可算是来了。”
见她这般抱着自己的袖子撒娇,青玄好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透过青烟仿若又看到了那个光脚坐在飞云台上嚎啕大哭的小女孩。
心一抽,青玄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一如她年幼的时候。
可手指刚动,青烟后的容颜逐渐清晰,昔日哭得打嗝的小姑娘,如今已经长得明眸皓齿、美艳不可方物,再不是能被他抱在怀中宽慰的年纪。
“殿下,属下来迟,让您受苦了。”宽大的袖子垂下,掩去他紧握成拳的手,青玄深吸一口气,再抬头一双好看至极的桃花眼中满是看晚辈的慈爱。
没得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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