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以为我家里面是专门搞走私和运毒的吗?再者……既然我敢出现,就不怕被任何人抓到把柄,而且有一句话说的话,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傅擎岽说的云淡风轻,但是话中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威胁的人也只是面前的白筱榆,白筱榆内心已经有些慌乱,但表面却不动声色的回道,“你放心,我对你的那些个秘密,沒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傅擎岽忽然扯起唇角,淡笑着道,“我看你的样子,像是特别担心我会出事呢。”
白筱榆先是美目一瞪,随即就笑着道,“傅少爷,你有沒有想太多啊?”
天知道她多希望他出事呢。
这一点,傅擎岽心中最清楚不过。
两人一早上起來就是针锋相对的,傅擎岽看着面前带着一丝讪笑的白筱榆,开口道,“人都说通往女人心的通道,是她的身体,现在看來还真是不假,昨晚才上过床,你今天就开始为我着想了。”
白筱榆脸色陡然一变,瞪着傅擎岽,看她的表情,如果她能打得过他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的把手中的盘子摔在他的脸上。
但事实上,白筱榆除了愤愤的瞪着傅擎岽之外,不敢再有其他的举动,傅擎岽就是喜欢看她这种挣扎的样子,笑了笑,他低头吃面。
白筱榆气的扭身就走,回去房间,她把门使劲儿的带上。
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起來,白筱榆走过去一看,原來是护士长打來的电话。
白筱榆这才想起,她今天上班还沒有请假。
深吸一口气,调节好情绪,白筱榆接通手机。
电话中传來年轻护士长的声音道,“白筱榆,你今天为什么沒來上班?”
白筱榆脚下是欧洲原木的地板,目光随意的落在一个水晶的摆饰上,她出声回道,“对不起,护士长,我今天请假。”
女人不悦的声音立马传过來,“请假?你跟谁请假了?”
白筱榆低声道,“我现在请假。”
“白筱榆,你知道医院的规定,普通护士请假,必须当面,而且提前一周,你这不声不响的就突然不來上班,你照顾的病人要谁來看?让我看吗?”
白筱榆微微皱眉,低声回答,“护士长,真的不好意思,我今天不能去了……”
顿了一下,白筱榆又道,“可能最近都不能去了,我请一周的假。”
护士长已经快要恼羞成怒,或者说是可算逮到了一个可以光明正大数落白筱榆的机会,她提高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