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三层都能听得到,但是沙发上的秦欢,却是一动沒动。
傅承爵心中也是赌气,他回去之后就躺在床上,强迫自己睡觉,就算是睡不着,要不要去想那个女人!
在屋中从午后磨蹭到黄昏,傅承爵一天多沒吃东西,胃里面又开始火烧火燎的疼着,他本想忍着,但是忍到后來,饶是他这样的人,都不免哼出声來。
见实在是挺不过,傅承爵翻身而起,床头柜处摆放着大大小小的药瓶,傅承爵平时最是见不得这种东西,他又不是药罐子,从前医生跟他把嘴皮子都磨破了,他都不听,这次秦欢回來了,她径自把药摆在他床头柜上,他都沒有说一个不字。
找來秦欢平时让他吃的哪几种药,傅承爵连水都沒喝,直接把药吞下去。
坐在床边,单手捂着胃部,许是过了十几分钟之后,疼痛感才渐渐缓解,傅承爵抬眼一看,差十几分钟就七点了。
站起身,傅承爵打开房门,借着昏暗的光线,他看到沙发上的人,一整天了,她竟还是一动不动!
微微眯起鹰隼般的眸子,傅承爵迈步走过去,在距离沙发一米的地方站住,他声音不耐烦的道,“起來!”
秦欢不语,傅承爵眉头皱得更紧,他抬脚踹了下沙发前面的茶几腿,茶几一响,傅承爵道,“别让我动手,自己起來!”
秦欢仍旧沒动,只是搭在她身上的衬衫在微不可见的颤动,傅承爵眼神微敛,一步跨过去,二话不说就掀开她身上的衬衫,然后他目光一颤。
秦欢浑身赤.裸,白皙的皮肤上,带着很多青紫或深红的痕迹,大大小小,布满全身,她蜷缩着身体,但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傅承爵只依稀记得昨晚自己确实下了狠手,但却沒想到……
心猛的一疼,傅承爵手中还拎着衬衫,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來。
秦欢把头更往深处埋,双臂抱起來,像是婴儿一般脆弱。
傅承爵愣了好久,这才轻轻皱眉,声音有些低沉的道,“起來……”
他看不了她这个样子,他的心都快要被磨碎了。
秦欢不回答,只是身子轻颤。
傅承爵扔掉衬衫,去拽秦欢的胳膊,秦欢像是惊蛰了一般,下意识的往沙发里头钻,傅承爵被她这一举动伤的遍体鳞伤,动作一顿过后,他更是用力拽住她,把她整个人都提起來。
“秦欢,你是不是……”
傅承爵本想骂她两句的,但是对上秦欢那张惨白的脸,还有……被她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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