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无论韩韵琳说什么,他都要做出不在乎的样子,可是……
脚步在浴室门前停住,他怎么都不能再往前迈一步。
韩韵琳站在原地,看着几米之外的傅承爵,他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怎么会不心疼。但是从小到大,他都逼着她,让她跟他之间的相处模式像是一场精心布置下的斗智斗勇。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傅承爵久久不动,韩韵琳甚至有些后悔,傅承爵的病才刚刚好,她这么做,会不会又让他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來。
但是傅承爵却开口了,他声音有些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制,“那你是怎么决定的。”
韩韵琳眼中幽深一片,她开口回道,“作为商人,我觉得这场交易稳赚不赔,可是……作为一个母亲,秦欢对你做的事情,我无法原谅”。
傅承爵道,“你无法原谅,只是因为钟昱涛开出的价码,还不够诱人吧”。
韩韵琳眼皮一跳,半晌才道,“你说得对,能逼得钟昱涛吐口,确实不容易,所以我还是决定做这笔生意,只是秦欢罪有应得,我不会轻易放过她,原來我打算让她把牢底坐穿的,现在既然钟昱涛肯英雄救美,不惜拿出血本,我就勉为其难的让秦欢坐个三五年的出來就好了”。
韩韵琳声音平静,就像是在说今晚上吃什么一样。可是三五年的牢狱,对于一个正青春的女人來说,已然是毁了她的一生。
韩韵琳在等傅承爵的回答,或者说在看他的反应,傅承爵什么都沒说,他只是径自走入浴室,沒多大一会儿,浴室中就传來水流之声。
韩韵琳迈步來到浴室门口,出声道,“别再让自己生病,不然我会让秦欢去死”。
说罢,韩韵琳迈步走出房间,关了房门。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傅承爵穿着衣服,从脸上流下來的水珠冰凉,他心中有一团火,烧的他快要死掉,他不用冷水浇不行,但是韩韵琳的话却令他害怕,如果他再生病,秦欢,会死。
监狱.冰凉的冷水兜头而下,秦欢站在拉着帘子的隔间中,周围都是女人们说话的声音,在监狱中的犯人每天都有固定的洗浴时间,而这段时间是秦欢最开心的,因为冷水密密麻麻的砸在她脸上时,能让她短暂的忘记一切。
把脸仰的很高,任由冷水扑面而來,如果可以的话,秦欢多希望水流可以漫过她的身体,带她永远的逃离痛苦。
帘子刺啦一声被人拉开,秦欢光洁白皙的胴体展露无疑,她背对着身后的几个女人,女人们见秦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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