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着什么,沒有人比秦欢更清楚,就是因为清楚,所以才会心惊。
沉默良久,秦欢道,“不会”。
钟昱涛表面不变,但是仔细观察,唇角却是微沉了一下,他低声道,“为什么?就那么喜欢傅承爵?你以前可是巴不得要离开的”。
秦欢亦是面无表情的回道,“钟先生,我不离开他,不是因为我对他多有感情,而是因为你”。
钟昱涛明显的露出诧色,眼皮微挑,他开口道,“因为我?”
秦欢出声回道,“我不信你会轻易放我离开,当初我们说好的事情,你都可以随时变卦,现在又怎么会好心让我离开?我不想离开傅承爵之后,又陷入更麻烦的境地”。
钟昱涛笑了,但秦欢却不知道他是不是怒极反笑。
唇角勾起,钟昱涛看着秦欢道,“你总是有很好的借口去掩饰心里面的恐惧”。
秦欢不置可否,钟昱涛却再次道,“既然放你眼前的机会你都不要,那以后再怎么样,可就别怪我今天沒告诉过你”。
说罢,钟昱涛沒有丝毫留恋的,转身往门外走。
套房不小,钟昱涛是拐过走廊之后才开门离开的,秦欢听到房门被打开再被关上,她疲惫的闭上眼睛。累,太累了,身心疲惫,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支持多久。
钟昱涛说得对,她总是有很好的借口去掩饰心里的恐惧,一如她拿钟昱涛做幌子,硬是要留在傅承爵身边。
秦欢生病住院的事情很快就被殷乔等人知道了,因为她必须跟学校请假。
殷乔,李牧,潘辰豪等人带着鲜花和水果前來医院探望,见秦欢躺在病床上,虽然脸色很苍白,但是最起码精神头还行,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殷乔是眼看着秦欢这些日子逐渐憔悴的,但却沒想到她还是把自己搞到了医院,心里面说不上是生谁的气,殷乔从到了病房就拉着个脸,也不怎么说话。
李牧坐在床边陪秦欢聊天,顺便给她削平果,秦欢总是余光往沙发坐着的殷乔瞥,李牧见状,不由得道,“她被老女人给骂了,气不顺呢,不用管她”。
老女人指的是代替沈印辰上国际公法课的老师,秦欢闻言回道,“怎么会被骂?”
李牧淡笑着道,“她上课抽风,忽然站起身就往门外走,老女人叫她她也不听,结果直接被捅到了王主任那里,两人少不了给她一顿说”。
秦欢看向殷乔,殷乔两条长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垂头看杂志,面无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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