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弥远点了点头:“这枚玉佩,可要放在夏大人这?”
夏震伸手想接,可一看史弥远的目光,猛然醒悟过来,连忙赔笑道:“此物夏某哪里敢要,还请大人物归原主,夏某必不辱使命。”
史弥远微微一笑:“夏大人好好歇息,史某便不叨扰了。”
次日一早,群臣上朝之时,韩侂胄忽然被夏震领兵带走。
一众大臣见状,皆惶惶不安,不知何故。只是此刻并无其他旨意传来,众人只得依时上朝。
朝议开始,赵扩见韩侂胄不在,他伸手到腰间,摸了摸昨夜返还的那枚玉佩,嘴角泛出一丝几不可觉的笑容来。
韩侂胄不在,朝议依旧照常进行。一刻钟后,夏震踏入正殿,单膝跪地:“启禀圣上,韩侂胄密谋谋反,已被微臣拿下!”
殿内群臣听得此言,顿时哗然一片。
“肃静!”
赵扩待殿内稍静,连忙追问:“韩侂胄何在?”
夏震道:“启禀圣上,韩侂胄执意反抗,已被微臣就地格杀,此人首级就在殿外。”
赵扩做出悲态,一手捂眼,一手指着夏震道:“太傅有罪,也不当如此,不当如此啊!”
夏震连忙双膝跪地,连连叩首:“微臣有罪,请圣上责罚。”
过了一阵,赵扩才抬头摆手道:“罢了,罢了,宣史弥远入宫。”
一刻钟后,早在宫外等候的史弥远登上正殿,开始宣读起昨夜通宵达旦拟好关于韩侂胄的十条罪状。
史弥远读完韩侂胄的罪状,又命人将韩侂胄的首级呈在殿前。
一时间,殿内群众大半惶恐不安,甚至有些尿骚味弥漫开来。
韩侂胄掌权十数年,满朝文武大多与他沾亲带故。韩侂胄一死,群臣都不知还要清算多少人,亏得赵扩也没甚杀心,也就依了史弥远和杨次山的意思,拿下了苏师旦一人而已。
赵扩乃是韩侂胄一手扶持上位的,他这十几年来一直对韩侂胄心怀感恩,以致韩侂胄死后,他还生出几分悔意来。
等到韩侂胄和苏师旦的抄家清单呈上来后,赵扩心中那几分悔意,立刻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苏师旦家中,抄出金银堪堪过百万两。韩侂胄家中,抄出金银合计二百三十余万两,更有奇珍异宝无数。仅仅抄了这两人的家,就把金国索要的五百万两赔款这个大窟窿,填上了一大半。
那日凭借韩侂胄首级的威慑,史弥远当众提出为金国赔款任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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