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争些立功的机会罢了。不用冲锋陷阵也能立功,怎么也对下面那些嗷嗷叫的小崽子们,能够有所交代了吧。
活成年男丁一人,折斩功一半,杀一人,扣斩功两级。当这个命令告知全军之后,放生令的推行方式,立马大变样起来。
第一天执行不杀令的时候,那是一个简单粗暴。
一票人杀到人家门口,喊一声:投降免死,缴枪不杀,下马不杀。
人少的营地,看着这架势,要打?
自己这几十号、百来号人就是送菜,干脆搏一搏。反正伸头必是一刀,缩头或许还能活命。
至于能有个数百战士以上的中大型营地,面对白马城拿着刀枪的逼降,则都是先行抵抗。
投降免死?
老子才刚刚从白马城打完仗回来,一身血腥味都还没散尽呢,你这就打过来了,还想骗老子投降受死?
门都没有!
对白马城的战士们而言,拼杀起来,虽然难免也有所损伤。但面对的都是仇人,这个冬天,大家伙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呢!
于是,一场场杀戮,着实在所难免。
新的计功命令发布后,每个营长都把脑子活络的手下召集起来,商议如何应对。
再这么简单粗暴,哪里还能捞着功劳,弄不好还要倒扣战功。
大家伙辛辛苦苦跑出来干嘛啊,杀人玩儿吗?
咱们是出来打战立功的啊!
很快,这种劝降方式,由大军压境赤裸裸的恐吓,变成了同胞们的现身说法,先礼后兵。
同胞从哪来?
从上一个营地,带走两个惊魂未定的汉子,让他们去下一个营地中,好好分说一番。
不愿意去?
一边是刀架在脖子上,一边是美妙的承诺:事成之后,发还马儿一匹、弯刀一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而且,听到还能拿回马匹跟弯刀,这些本土说客心里多少还有那么一丝小窃喜呢。
降服一个营地,把上一个营地的人放回,然后从新的营地,挑选两人,继续前进,收服下一个营地。
有了同胞的现身说法,白马城遇到的抵抗,逐渐减少了起来。
上马是勇猛的战士,但回了家乡,回了营地,乞颜部这些勇猛的汉子,首先是一个牧民,是自家女人的丈夫,是孩子的父亲。
对草原上人们来说,生存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天性,忠诚只是相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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