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教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后排的同学也感觉到寒气钻了进来,纷纷回头去看。
门缝里,维克多的脸沉在阴影里,只有镜片闪烁着微光。席勒放下了手,对着维克多点了点头,翻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文稿,然后说:“你们先把重点抄好,我马上就回来。”
学生们也没多说什么。席勒穿过座椅,来到了门口,从门缝中挤出去。两人站在教室大门外的阴影里,席勒看着维克多问道:“怎么了?”
“我的学生闹自杀,”维克多说,“前天晚上,他在临走前忘记关闭实验室的动力电源,导致低温保持器空烧了一个晚上。我说了他两句,他就要在实验室上吊。”
席勒轻轻闭了一下眼,然后说:“这是好事,对吧?起码在哥谭是这样。”
“是啊。他竟然没有直接炸了实验室。哥谭真是好起来了。但还是得请你去看看,毕竟如果他真吊死在实验室,我是要接受审查的。”
“你等一下。”席勒重新推开了门,站在后方对学生们说,“抱歉,低温物理学系出了些事,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这节课就到这里了。去练舞的时候小心路滑。下课。”
学生们立刻窃窃私语了起来。有些人掏出手机开始询问自己低温物理学系的同学出什么事了。但大部分人都很兴奋地叫上自己的舞伴,准备去活动教室进行新一轮的旋转。
席勒拿上自己的外套。整理衣襟的间隙,维克多说:“我们还是要以劝导为主。毕竟,心灵这么脆弱的人,在哥谭也不多见。”
“你以为我会做什么?”席勒有些没好气地问他,“把他痛骂一顿,然后让他来心理学系的教室上吊?”
“如果你痛骂了他一顿,那我毫不怀疑他会炸了整个哥谭大学。”维克多摇了摇头说,“不要给他这样的机会,好吗?”
“跟我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席勒拿上围巾往外走,维克多跟在他后面。
新建的哥谭大学也并非完全的现代风格。虽然是钢筋混凝土校舍,但外表做了仿石制哥特建筑风格。而又因为不缺地,整个学校里大概有上百条无用的门廊,成了狂风骤雪最好的栖息地。穿过去的时候一定要闭紧嘴巴,否则就会痛饮西北风作为晚餐。
两人都裹紧衣服,手插在口袋里,抿着嘴穿过门廊。维克多倒转身体,一边接受狂风的侵袭,一边说:“一个心灵脆弱的小男孩,被他的妈妈管控得很严格。上了大学之后,因为和室友相处不来,一直住在校外。他做事的时候总是爱走神,之前就搞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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