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滕宣夫人有些担心的问木忆荣,她夫君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木忆荣如实相告,道他们来寻滕宣,乃是为了与他同宗,进京来参加今年恩科的考生滕黄钰。并顺便问滕宣夫人,可认识这个人?
听到滕黄钰的名字,滕宣夫人立刻挑眉道:“我就知道,这家伙一定会闯祸!”
官差找上门,绝对没有什么好事儿!
滕宣夫人忍不住发起牢骚,说她就觉得这个滕黄钰有问题,曾劝过自己夫君不要同其来往,但她那笨蛋丈夫就是不听。图播天下
说着,她问木忆荣,这个滕黄钰犯了什么事儿?
木忆荣没有回答,让滕宣夫人详细的与他们说一下滕黄钰这个人。
滕宣夫人道,这个滕黄钰是她夫君来自宁州的同宗侄儿,在刚入京城的时候,就立即来府上拜访过他们。
当时滕宣十分热情的设宴招待了滕黄钰,并感慨多年未见,他还记得滕黄钰的父母,在他还在宁州时,曾多次帮助过他。
二人当时聊得十分投机,酒喝了不老少,那个滕黄钰还借着酒劲儿夸下海口,道他今年一定能够金榜题名。待他考中状元,当了大官之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滕宣。
同样酒醉的滕宣连连夸赞滕黄钰有出息,有孝心,是个和他父母一样喜欢助人为乐的好人。
当时滕宣老婆对滕黄钰的印象还可以,觉得这孩子除了有些不甚谦虚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好之处。
只是后来,她发现滕黄钰再来府上时,总是背着她偷偷找滕宣进行密谈。
她有种预感,看似蔫吧坏的滕黄钰,一定会闯祸!
有一次,滕宣深更半夜才被滕宣送回家,回来时已经酩酊大醉,身上还沾了十分刺鼻的胭脂水粉味儿,令滕宣夫人怀疑,他们二人去了烟花柳巷之地。
从前,滕宣每日都会按时回家,也很少饮酒。
但是自从这个滕黄钰进京之后,滕宣就跟变了一个人一般,变得有些放浪形骸。
也不知,是受到滕黄钰的教唆影响,还是滕宣本来就是这种人,只是之前克制的比较好,在遇到了臭味相投的人之后,就彻底爆发了?
反正滕宣夫人对滕黄钰的印象开始变差,劝阻滕宣以后少与滕黄钰来往,以免被其带沟里面去!
说到这里的滕宣夫人,又忍不住发起牢骚,道她就知道,滕宣与那个滕黄钰整日瞎混在一起,肯定没有好事儿。
只是当初滕宣道,滕黄钰有赚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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