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天行道,受死吧。”小枝再不想听他的“丰功伟绩”,他越是一件一件数下去,小枝越是心寒,这个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夏云泽感觉到一股极强的灵力在院门处聚起,他冷笑一声,轻拍在小心后背的手掌,突然上移,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虽然你不想见到你娘亲,但我却不能现在就死。”
即将祭出的灵力僵在小枝的手心,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夏云泽,愕然道:“那可是你儿子!”
“是啊,这可是我儿子,我若死了,又怎么忍心留他在世上受苦。”如果没有那层白绢布遮挡,小枝定能看到他眼里残忍的冷芒。
“父神……”小心害怕极了,眼泪滚滚而落。
虎毒尚不食子,可夏云泽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他的儿子,甚至拿他的性命来威胁旁人。
这可真是……
小枝遍体生寒,心绪翻滚,险些被困在手心的灵流反噬,陆七感觉到她的不对劲,赶紧抓住她的手,汹涌的灵力虽没有释放出来,但仍将他的手心灼伤,鲜血汩汩而出。
小枝惊叫一声,赶紧回了神,她手忙脚乱地帮陆七止血,眼泪夺眶而出,心疼不已。
陆七安慰她道:“我没事,你切不可乱了心神,中了他的诡计。”
夏云泽冷血至极,若将他逼急了,小心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
人若没有良知,与畜生何异?
夏云泽显然没有。
所有的人在夏云泽眼中,都是可以利用的棋子,一旦无用,弃了便弃了,没什么好可惜的。
虽说那是夏云泽的儿子,但小枝与小心相处这么久,她不忍心看他这般残忍地死去。
日影横斜,山风渐凉,却凉不过人心。
这般僵持没过多久,郁兰夫人终于紧赶慢赶地赶到了。
她看到坐在石凳上的父子两人,竟有一瞬恍惚,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这般对他?他,他可是……”
郁兰夫人看了眼一旁的小枝和陆七,眼里有几分犹豫,陆七苦笑道:“我们都知道了。”
“对不起。”郁兰夫人哪里会料到她前脚刚走,这二位后脚就来了,而且跑得比她还快。
“这事与你无干。”小枝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娘!”小心看到郁兰夫人,眼泪掉得更凶了。
郁兰夫人听他这一声唤,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怒骂道:“老娘不是叫你躲在白兰山哪也不要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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