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到是伴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而波动,没想到……
有人在这里。
陆聿泽吐出烟圈,听闻动静猛然诧异地抬眸,低喝,“谁?”
顾锦笙畏畏缩缩地坐在轮椅上,拼命搂紧自己的肩膀,青紫的嘴唇因为严寒而发出哆嗦。
几乎是习惯性,陆聿泽披好浴巾,还下意识地灭了烟头,等到他的拖鞋一脚踩上去,使劲搓了搓烟头,最后一丝火苗也瞬间熄灭。
男人做完这个举动,两个人皆是一怔,彼此在对方眼中看到对方的倒影,暗涌的情绪在眼眸中翻滚着、咆哮着、直到缓缓消失......
“顾锦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有鬼硬要闯。”
陆聿泽的眼眸倏地恢复一片清明,不如方才的沉醉,男人低沉暗哑的呢喃听不出喜怒哀乐,但好像梦境中的噩梦给予颇大的冲击力,狠狠刺入她心脏的最深处,顾锦笙听进去了却分不清真假。
呵,地狱吗?
男人锐利严峻的眼神如刀锋刮过她的脸颊,顾锦笙的心尖上传递着麻麻的恐惧寒颤,也是数十天后她才真正体会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亡徒是如何存活的。
“我马上走。我不是故意的。”顾锦笙的声音沙哑,喉咙干涩到只能发出点微乎其微的声音,细如蚊子。
“呵,走?”越走越靠近她的陆聿泽蹙眉,同时在鼻翼间充斥着不屑和冷漠,嘴角的笑容阴暗危险,终化作一声嘲讽,“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你走?”
顾锦笙你凭什么认为,你闯入我冰封已久的内心后还能安然无恙全身而退地离开,独留我在这里悲哀?
他真的很想看看她有没有心。
顾锦笙听了心里难受,一言不发低着头,彼时的她看上去渺小到卑不足道。
稳重铿锵的脚步声四起,男人越来越靠近,站在轮椅面前不动声色地俯瞰她,想要把她浑身看了个遍,看透彻了才善罢甘休。
彼此听到的唯有呼吸。
陆聿泽的呼吸粗重又缓慢,像是酝酿着压抑已久的愤怒情绪;女人唯唯诺诺的态度令他十分不爽,由于角度问题,不易辨清她的神色。
顾锦笙的鼻子微微发憷,冰凉的掌心却突然被透明湿润的液体滴落打破寂静,惊愕中瞪大眼睛仰头去看水的来源。
本来高傲倨冷的陆聿泽赤红着双眸像只受伤的巨型野兽,痛苦地流着眼泪,看似若无其事地用锋利的言语捅着她的心脏,殊不知男人自己颤动的内心已经惊慌失措,可惜男人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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