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可能,昏迷的她听不到,但他还是要告诉她,自己在她身边。
陆聿泽忽然摸到口袋里的东西,嘴角一阵苦涩,静悄悄地拿到口袋外面,放在掌心摩挲。
白色透明的,小巧精致的东西正安安稳稳躺在他手上。
这原本是给那个未出生的婴孩的用品。
那是一只奶嘴。
顾锦笙微微睁开眼眸,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沙发上落寞孤寂的男人被包裹在黑夜中,男人左腿和右腿交叠,矜贵高傲的坐姿突显他的王者气息。
他俊逸冷酷的面容略显憔悴疲惫,青绿色的胡渣,黑色的眼圈,一看就是几夜没合过眼。
男人低垂的眼眸望着手心里握紧的东西,眸子里是沉沉的猩红,明显刚哭过。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素来不可一世、冷静自持的男人也会有一天在无人的空间失声痛哭,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发泄悲愤的情绪。
顾锦笙见到许久未看的光明,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她实在是不忍心打扰沉睡中的男人,顾锦笙的心口隐隐作痛。
一阵一阵的凉意窜上顾锦笙的身子,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回想起陆家大宅的那片狼藉。
她痛苦万分地抬起手想要抹平他皱着的眉心,却因为下身撕心裂肺的疼痛又闭上了眼睛,如蚂蚁般噬心烛骨般的疼痛。
如果,这样能逃避就好了。
病房内的窗户像是她永远也无法挣脱开的枷锁,她躲不过,也逃不开。
即便昏暗的灯光携着暖意,她也觉得自己的身体无比寒冷。
“啪嗒”一声,她不小心撞到了病床的担架,手想要抬高捂住担架,结果发现双手都在打点滴。
男人一听到动静就猛然睁开眼皮,床上的人苍白着脸颊正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只是眼里空洞无神,没有任何情绪。
陆聿泽的心犹如被铁棍敲击数百次,一次一次都打在心口处,硬生生凿开几个又深又长的裂口,难以缝合。
他悄无声息地将那个奶嘴放回裤带,不动声色地朝着她,与她对视。
她没有看到,不知怎么地,他感觉有一丝不明显的庆幸。
“我的睡美人,你终于醒了。”
男人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微弱的笑意,左手爱抚地捧着她的脸颊,深深地吻了下去,右手托着她的身子,扶她起来。
两个人的距离缩短为最小,二人的疲态全部入了对方的眼底,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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