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枕头的手指搓了搓,深深地掐住枕头。
可是她却浑然不觉,等到陆行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试探性地对上她棕色的眸子时,她倏地回神,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刚才,多谢你救了我一把。”
她哑着嗓音在路过他的座位时道谢,羽毛般似的睫毛如蝴蝶翅膀纠缠着。
她不太懂他背后的意图,但是他既然凑上来救了自己,她就不得不道谢。
尽管,她不愿意和一个嫌疑人扯上任何关系。
她大步走进厨房,在李君雅诧异又讽刺的眼神下端了两碗海带汤出去。
呵,她难道还不知道这个婆婆的德行?
她婆婆不就是希望女儿来做事情,儿媳滚一边去吗?
她的女儿正翘着二郎腿,神志不清地在沙发上神神叨叨的,而她这个儿媳本本分分的给她做事恐怕也会被她怀疑自己有阴谋。
顾锦笙拿了两个勺子,将汤放下后就开始独自饮了起来,“喝汤。”
她全然不顾及对面那个疯婆子,微微喘着气喝完,浑身一身清爽。
李君雅冷哼一声,亲热地喊着陆泽西喝汤,收拾了碗碟就去厨房洗碗。
陆行一个下人自然是去了杂物间开始筹备晚宴,搬桌椅,布置客厅。
本以为陆泽西再也不敢造次了,万万没想到她还是太高看了陆泽西脸皮的厚度,还低估了她发病的概率。
顾锦笙被李君雅喊去让她帮忙去楼上的厢房拿两幅油画下来,顾锦笙嘴上没有任何怨言,心里还是很无奈的。
李君雅还是心疼自己的女儿,不心疼她这个儿媳,而且还把她这个儿媳妇当成了佣人一般使唤,传出去恐怕会造成富人间笑掉大牙的茶余饭后话题之一。
明明都是孕妇,差别待遇却如此明显,旁人难道还看不出来她是在偏袒陆泽西吗?
再来说说陆行,且不说他还没有洗脱自己的嫌疑人罪名,这会儿出手帮忙,可真是了了一桩好事,简直洗白了他的罪名。
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刷好感,顾锦笙的提防确实是少了许多。
可是,千算万算也算不过人祸。
她上楼去了厢房取下两幅油画,刚要出去,却发现门口站着笑容诡异又冰冷的陆泽西,身后是那个之前给她开门的女佣。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培养出来的女佣倒是和她拥有一模一样的性子。
顾锦笙将两幅油画平放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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