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左右。
他们被五花大绑捆着,跪在地上排成一排,都低着头抽泣着。他们的后面则是拿着鬼头大刀,**着上身,露出一身横肉的刽子手。
秦阳看了一眼待决的囚犯,又将目光移到了监斩台上,监斩台周围站着三十六名官兵,监斩官穿着官府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在他旁边还安着一张太师椅,此时空着,显然还有一个没有到。
在监斩台旁边,另有一园台,园台四周已经点燃了九盏灯。这个园台和九盏灯引起了秦阳的注意,按照云罗国的刑制,刑场的布置和行刑的时间都是有成例的,这个园台和灯盏都不应该在刑场上出现。
这个园台和那九盏灯让秦阳觉得有些诡异。
肖月儿也注意到那个灯了,小声问道:“那些灯是干什么的啊?”
秦阳说道:“不知道。”
他身边那人接口说道:“连这个都不知道,这是官府请来的仙师布的九灯坛,专门安魂用的。”
“安魂?”秦阳诧意道。
魂是阴性之物,极怕阳气,“九”为大阳之数,用九灯安魂,秦阳可是闻所未闻。秦阳感觉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秦阳突然想起,肖月儿父亲在被杀头时那个刑场,也有这么一个园台,这么九盏灯。只是他当时见识浅薄,没注意到这个问题而已。
秦阳正在想那个园台和九盏灯的用途,在他身边的几个百姓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你说张先生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诽谤朝庭呢?你看他那娃才八岁也跟着遭罪哩。”
另一个略尖的声音道:“你说那么大个娃,懂啥啊,官府怎么连一个八岁的娃也不放过。”
又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张先生的学生写文章诽谤朝政,牵连到了张先生,这是诛灭九族的重罪,朝庭怎么会放过他的家人。”
先前那沙哑的声音道:“奇怪的是张先生被押送京城问罪,为什么他家人却在这里被处决呢?”
秦阳听到这里,心里也很想知道答应,按理说同案同处,为什么自己父亲和张先生却是送到京城问罪,而自己的家人却在并州处斩呢。
那低沉的声音道:“谁知道呢,反正最近几年的文字案都是这样,有名望点的儒士都是送京城问罪,问罪的结果都不知道,而他们的家人却是在当地问斩。十多年前并州书院的反诗案不也这样吗?秦先生被押送京城问罪,他的家人却都在并州问斩。”
秦阳想了想,他在世俗界时,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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