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穿过两旁的奇花异草,飞瀑棱石款款而来。
她轻盈潇洒的站在袁熙面前淡淡的凝视他。
清丽绝伦的俏脸上出奇的不施脂粉,脸上挂着某种难以形容的凄楚美态。
袁熙看的有点呆了,半天诧异道:「玄机,你这是什么意思?」
鱼幼薇盈盈下拜起身,淡然道:「大将军,玄机是来辞行的。」
「辞行?」袁熙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问道,「听说玄机前年为了救济灾民,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捐献了出来,是否生计成问题了,那些钱本将军要还给你的。玄机请坐。」
原来自从三弟袁尚谋反后,袁尚府邸财产全部充公,所以才有了鱼幼薇此举。
鱼幼薇摇头叹息道:「生计倒是不成问题,住在将军府上吃喝不愁。而且我和莲儿都会针线,缝缝补补的日子将就的可以过下去。」
莲儿是她的丫鬟。
话说回来,袁熙有将近一年没见过鱼幼薇了。
没想到由于他的疏忽,鱼幼薇的日子快要维系不下去了。
袁熙走过去,低声道;「把手伸出来。」
鱼幼薇娇躯一震,缓缓的把一双纤手举到胸前,张开来。
原本羊脂美玉一般柔软光滑的手,竟然有一层细密的口子,那是柔弱骄矜的袁家夫人,操持针线所留下来的真实烙印。
单薄纤弱的身子,怎能抵御过度辛劳的侵袭。袁熙心里开始产生一种负罪感。涌起一股要把这个女子拥入怀中,恣意爱怜的冲动。
鱼幼薇攥紧了手心,原地转个身子,用她美丽极品的侧面轮廓对着袁熙,幽幽道:「大将军,玄机要走了,不知今晚可有幸为将军献上一曲歌舞。」
她的表情和语调都很幽怨,面对着世间少有的美丽容颜,袁熙的心隐隐作痛。
「你为何要走,冀州不好吗?」
鱼幼薇有些抽泣,长睫毛上沾着泪滴,有转了个身子,用窈窕的背对着他,肩头一阵剧烈的颤动,悲声道;「玄机是不祥之人,留在这里会害了大将军的――」话没说完,已经忍不住泪如泉涌,嘤嘤啜泣着冲出去了。
这个久经世事的美人,一定是感到了袁熙的刻意躲闪,所以心中难过,才说出方才那番话的。其实仔细的想一想,袁尚一脉的败亡,袁尚之死,这些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不过是一件被利用完了扔到九霄云外的工具罢了。纯正的牺牲品。
至少,在袁熙认识她的一段岁月中,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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