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坟已经起出来了,木已成舟,不可能在葬回去了。那代族长咬咬牙,索性便在风水先生的建议下,又寻了一处卧牛坡,草草埋下。
这事情刚过去没多久,那代族长便不知何故去世了。
人死如灯灭,所以这个事情也就这么慢慢平息下来。
但倒霉的事,却接连发生在新生的孩子身上。
据我奶奶讲,那一辈新生的孩子,所有人都有先天残疾。无论是主家的,还是旁系的。
族人知道是祖坟迁的不好,便又请了风水先生迁了个名叫“白莲花”的坟茔地。
过了些年,等下代孩子再生下来的时候,倒是每个都挺健康,族人便逐渐的将这事忘掉。
两代人的成长是需要至少四十年的,当年最早那代族人早在这些年接连死去了。
所以当第三代族人,没有一个活过四十岁的时候,一股巨大的恐惧,笼罩在族人的心头。
但是该结婚还得结婚,该生子还是生子,传宗接代还得继续。
尽管后面又几易祖坟,但依旧是一代残疾,一代短命。诅咒之名就代代流传下来,如今厄运终于要降临到我身上。
……
这一日马麟依旧像往常一样,早起、穿衣、洗漱,去堂子烧香祷告。
但今日,马麟心中有些不安,往日间都是奶奶比自己早。但是今天,马麟在堂子里烧香祷告都完事了,还不见奶奶起来,心下就生了点惶恐。
马麟心里有担心,草草磕了一个头,随意拍打几下膝盖上的尘土,就跑着去东卧房看奶奶。
马麟家是一个标准的东北旧时代农村建筑结构。七分多地的院子,正南朝向是三间大土屋,四面开着几个小窗,窗上用破纸糊起来,不透风,但是也不怎么透亮。
院子两侧,各有两间小一些也更简陋的土造厢房,四间都带窗户,但只有一间用纸糊住,这间是马麟住的。
马麟从西屋堂子里出来,经过中间的土灶厨房,轻轻推开东卧房的门,将脑袋探进去。
见奶奶还捂着被子躺在炕上,被子上还时有起伏,马麟悄悄松了口气。
马麟蹑手蹑脚的走到炕沿边上,探头这么一看,顿时就吓了一跳。
奶奶被子半蒙着头,面色铁青,几颗黄豆大的汗珠在奶奶额头抖动。
“奶奶!”马麟小心翼翼的在奶奶旁边蹲下,小声的叫了一句。
等了一小会儿,也不见奶奶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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