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还没有谁能忤逆我的心思,就算你如今是皇帝也不例外,别忘了,我可是你师父,没有谁会比我更了解你,你若不娶淼淼,那你就会失去你心爱的兰珂。”
这种残忍的事情到了迟远嘴里,他却能说的风轻云淡,似乎一切选择都很简单。
靳言堂眼神暗了暗,放在袖中的手不自觉的紧握起来。
可迟远说完这话后,便没再留下来,而是对他摆了摆手,平静的道:“趁我现在还没有对外面那两个小子起杀心,你最好赶紧把他们带走。”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谁也无法反抗,就算是靳言堂也不为过。蛋疼
此刻绝不是跟迟远翻脸的时机,他得带着尚可霖和陈侍郎离开这里。
于是,靳言堂收敛眸中神色,只是像以前一样,对迟远低头行礼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连那具尸体都已经顾不上了。
待靳言堂走后,迟远才随手向迟淼的方向弹了一颗石子,而后又朝帘子外面弹了一颗石子,这两颗石子分别弹在了迟淼和尚可霖的身上。
霎时间,两人身上穴道解开,迟淼冲动从房梁上飞落下来,站在迟远面前,委屈的看着他:“师父,你刚才为什么要阻止我下来?我只是想当面找师兄问个清楚!”
迟远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道:“刚才你也听见你师兄说的了,你这时候现身,也只是减少你师兄对你的好感而已,要记住,你跟我在你师兄面前必须要有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
“我越是欺压他,威胁他,你就要越是表现出理解他,安慰他的模样,并一直陪在他身边,懂吗?男人嘛,女人稍微温柔解意一些,没有谁会把持得住的,你师兄也不例外。”
听了迟远这一番解释,迟淼顿时眼睛一亮,也顾不上刚才心痛的感觉了,只擦了擦眼睛,对迟远重重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师父!”
此时,酒肆外。
尚可霖的穴道被解开之后,不等靳言堂带着他离开,他就一手一个分别提着陈侍郎和靳言堂迅速离开了这条巷子,他一路不停歇的把靳言堂送进皇宫后,才散去了体内憋着的那口真气,双腿发软的靠在御书房柱子边坐着。
陈侍郎比起两人来身体要更为文弱,早就扛不住那药力昏睡了过去。
尚可霖歇了一会儿后,扶着柱子站起来踢了踢他,陈侍郎却没有任何反应,见状,尚可霖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看向靳言堂道:“陛下,今日真是太危险了,那酒肆里的老头竟然还是个江湖高手,还好他没有对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