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着自己当初的过往,语气却带着一股自嘲之意。
听罢,靳言堂挑了挑眉:“那姑娘叫什么?”
“叫什么重要吗?反正我心里记着这件事情就行了,况且留着这份心兼济天下才是臣最想做的事情。”
陈侍郎笑着反问靳言堂,又道:“话说您怎么出了宫,尽跟咱们聊些儿女情长的事情?莫不是那楼兰小国的公主来找您,让您烦了心?”
靳言堂喝了口酒,皱了皱眉,却没有接话。番薯
陈侍郎跟靳言堂既是臣子又是朋友,尚可霖对靳言堂的好感仅限于君臣,所以两人说话的时候,他都没有插足其中,看似也在陪着他们喝酒,实际上并没有喝多少。
如果三个人都喝醉了,那怎么回宫?
这外面也不是没有刺客,还是得处处小心。
而且……
尚可霖双眸微眯,看向那个在外面般酒坛子的老头:这店家的衣服上刚才还有染上红色的东西,这会儿袖子上却有些类似于血迹的红色,而且那帘子后面的屋子里似乎隐隐约约飘来一股血腥味?
陈夜昙是毒医,以前跟尚可霖在北疆征战的时候,经常给尚可霖泡药浴,久而久之,尚可霖不仅内力增加了,就连五感都要比常人灵敏许多。
似乎是察觉到了尚可霖的目光,那老头子很快就向尚可霖看了过来,尚可霖微微一笑,对他点头致意,若无其事的问道:“店家,有没有什么吃食之类的下酒菜?这冬藏酒虽然好,却也不能一直干喝。”
老头子好像没有感觉到尚可霖话音的转变,只笑容和蔼的对他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进去给你们找找看,有没有花生米。”
说着,他又进去了。
尚可霖目光一瞬间变得沉静起来,目送他进去后,才转而用只有三人才听得见的声音对靳言堂和陈侍郎道:“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他不过是向那老头投去了隐晦的打量的目光,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的,可那店家却似乎比他还要敏感,一下子就向他看了过来。
这老头子并没有如他表面所表现出来的一样人畜无害。
此话一出,靳言堂和陈侍郎已经喝到了兴头上,不仅没有起身离开,反而笑着对尚可霖道:“为何现在要走?我俩正喝的尽兴!”
尚可霖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只是又看了一眼那帘子后面。
此时,酒肆的帘子后面。
房屋内,一具尸体静静地躺在角落,他是一个中年男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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