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铺垫的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才对晨昭仪动手?”
赵可汐这种没用的棋子,就应该榨干她身上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福庆喜红唇齿白,狭长阴柔的眸中露出一抹笑意,道:“这宫中杀人的方法很多,嘉妃娘娘想让晨昭仪怎么死,奴才就让她怎么死。”
闻言,赵可涵若有所思的看向福庆喜道:“那好,容本宫再想想,陛下可算是对本宫露出了怜惜之意,本宫必须抓住机会让陛下重视本宫才行!”
福庆喜低头道:“娘娘所言极是,奴才听闻陛下正为北疆之事烦恼,且陛下这两日时常出宫去城郊的善堂接济那些年幼的孤儿,娘娘若得空,亦可去善堂接济那些孩子。”
赵可涵自诩身份尊贵,最厌恶与那些穷人接触。
她下意识的皱了皱眉,道:“本宫为何要跟那些贱民一同相处……”
可话未说完,她就意识到了什么,蓦地看向福庆喜,双眸微眯:“你怎么知道陛下的行踪?”
福庆喜神色不变,依旧低着头恭敬的道:“奴才整日在皇宫里跑,自然也有机会在皇宫外跑。”
赵可涵闻言,顿时笑了起来:“好你个福庆喜,胆子真够大的,竟然连陛下也敢跟踪?”
福庆喜垂眸不语,待赵可涵笑够了,才听赵可涵道:“那你可知,陛下去城郊接济那些穷人是为了什么?”
靳言堂有一点跟她相同,便是他从来不会浪费宝贵的时间,去做些无聊的事情,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目的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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